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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4-11-26 10:10
    众筹的破茧时刻

    【财新网】/火线评论(记者 王申璐)对于国内仍处于萌芽阶段的股权众筹业来说,上周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发出了一个极易被忽视的信号。

    11月19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一口气提出了化解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十条政策。其中第六条称,“抓紧出台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方案,取消股票发行的持续盈利条件,降低小微和创新型企业上市门槛。建立资本市场小额再融资快速机制,开展股权众筹融资试点。”

    毫无意外,市场的焦点立刻集中在了并无实质动作的股票注册制上,末尾提到“开展股权众筹融资试点”,仅收获了零星的报道。也难怪,尽管这是国务院文件中首次提及众筹,但表述却让人困惑,所谓股权众筹融资,经过近两年互联网金融的大力推广,虽不像P2P那样遍地开花,却也早已在各个领域展开,何谈试点之说?

    对此,有识者称,“融十条”中提到股权众筹融资试点,实际上指的是公开发行试点,而这对于目前的众筹业来说,是一个极为实质性的推动。

    股权众筹是基于互联网的融资行为,其特点在于面向小微企业的小额融资。由于所投向的项目或企业多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这相当于让普通投资者进入风险投资领域。对于它的监管方式和监管原则,中国的管理层一直未有明确表态。

    为了遵循《公司法》、《证券法》的相关规定、避免触犯非法集的红线,目前的股权众筹项目均是非公开发行,即向不特定对象发行证券、向特定对象发行证券累计不超过200人。

    不过市场总有规避的办法。比如互联网公司推出的电影众筹项目,其实质已经是实现了电影项目面向公众的公开股权众筹,只是在操作过程中绕道保险、信托等渠道突破了200人的限制。其中最为典型的,就是阿里巴巴娱乐宝推出的三期产品,第一期销售额为7300万,主要投资《小时代》等四部电影,第二期销售额为9200万,投向《老男孩》等四部电影,第三期总投资额达1亿元,全部用于投资《中国梦之声》。在这几个项目中,投资人数均为上万人,人均限额从几百到2000不等。即使电影票房不佳,投资者的损失也不过是几张电影票的花费。

    关于股权众筹能否公开发行,隐含着监管理念和监管方式的变化。传统的股票发行主要是基于信息披露和投资者适当性原则,被划分为公募和私募。然而众筹面向的小微、初创企业,进行详尽的信息披露存在某种难度;公开财务信息可能对投资者来说则可能意义有限;单笔小额的特点,保证了投资对应的风险对个体投资人来说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但这需要突破200人的限制。众筹近年来在国际上的发展,正是基于监管理念的调整。

    2012年4月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正式签署JOBS法案(Jumpstart Our Business Startups Act),旨在通过放宽金融监管要求来鼓励美国小微企业融资,允许企业通过公开发行的方式来筹集资金。

    JOBS法案中提出,免除小额众筹股权融资注册要求,满足一定条件的企业不必到SEC注册即可进行股权融资,包括:筹资者在12个月内募集不超过100万美元的资金;前12个月内收入不足10万美元的投资人所投金额不得超过2000美元或其年收入/净资产的5%;前12个月内收入/净资产超过10万美元的投资人可以用其收入的10%用于此类投资,但上限为10万美元。 可以看出,JOBS法案的相关规定,旨在用限制融资额、确保投资足够分散、限制单笔人的投资额等方式保护投资者权益,防范系统性风险。

    从国内情况来看,管理层属意股权众筹,显然是出于扩大直接融资、增加多元化融资手段、降低中小企业融资成本的需要。自2014年以来,国务院已八次提出“降低企业融资成本”,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也曾多次调研企业融资成本问题。11月19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则称,2014年7月以来国务院推出一系列措施来应对“融资难、融资贵”的困境,在一些地区和领域呈现缓解趋势,但仍然是突出问题。“目前各种融资方式都在尝试,从PPP、资产证券化到P2P,都在实验。股权众筹的公开发行,也在考虑之中。”一位接近监管层的人士透露。

    以娱乐宝项目的火爆程度看,公开发行的股权众筹确有想象空间。不过,《证券法》关于公开发行的严格规定,并不能轻易绕开。如果长期让此类创新游走并任意突破法律界限,也有违依法治国的精神。只有在风险防范和投资者保护上做出严密论证,推出中国版的JOBS法案,在监管的各个层面上重新衡量风险和股权众筹的特点,划出适合股权众筹得合理界限,股权众筹才能真的迎来它的破茧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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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14-11-26 10:07
    注册制未破题 不圈钱的上市如何可能

    【财新网】(特约作者 张佳康)一直以来,困扰中国证券市场发展的一大问题是企业排队上市与市场扩容、预期波动之间的矛盾。一方面要鼓励企业上市融资,另一方面则是市场扩容可能带来的指数下跌。所以,本轮新股发行体制改革以后,监管部门推出在2014年下半年上市约100家企业,且按月大体平均发行上市的政策。

    从目前政策实施效果来看,基本达到了稳定市场预期作用,股市的融资功能还在,但IPO规模有限,不冲击指数。从长期来看,这样做能彻底解决企业上市与股指波动之间的矛盾吗?

    为回答这一问题,需要对股市的长期发展做一预测。国际上一般用证券化率来衡量股市与经济发展水平的关系。一般而言,证券化率在60-80%是较为合理的区间。根据政府远景规划,2020年中国人均GDP要比2010年翻一番,大约达到人均14000美元。按照国际可比的证券化率(约80%)计算,A股股市总市值约为72万亿元,上市公司数量达到6000家左右。要达到这一规模,意味着将来几年的融资规模和新上市公司家数有明显的增加。如果仅依靠公开发行上市,预计2014到2020年间企业IPO的融资总额估计每年需要2000-4000亿之间。每年IPO新增家数可能达到490家。目前每年100家的速度远远不能满足需要。

    同时,大量企业排队等待上市,这一现象本身就说明,目前的发行节奏尚不能满足市场需求。

    有没有其他方案能解决这种矛盾?一种可能的替代性方案已经悄然出现,那就是新三板。

    目前,新三板采取的企业申请挂牌制度,企业挂牌后企业可以通过股权交易进行老股转让并通过定向增发等方式进行再融资。新三板挂牌让企业事实上进入了资本市场,融资获得更大的便利,公司治理等方面也获得了明显改进。表面上看,挂牌不是上市,但是二者并无本质区别,只是“外衣”不同而已,挂牌可以被视为没有IPO的“预上市”。

    通过市场的公平估价,让企业对自身发展有了更加清晰的目标。经过几年运行,从挂牌企业中挑选1000家左右表现好的企业,组织一个精选板块,竞价交易,投资者门槛(目前是500万)放松,这些企业就成为了上市公司。新三板就成为了一个包含交易所板块和非交易所板块的交易场所。整个过程就实现了“不圈钱的上市”。

    这一创意是有着国际先例的。美国纳斯达克(NASDAQ)市场是从场外市场发展起来的,1971年起步时为几千家已经在场外市场交易的公司提供电子交易平台。这些公司没有IPO,但是通过大浪淘沙,其中的一些好的公司自觉向上市公司的标准看齐,最后也被认可为上市公司。由于交易繁荣及推动创新型企业融资上做出的卓越贡献,纳斯达克早已成为仅次于纽交所的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但直到2006年,纳斯达克才完成法律注册,正式为全国性证券交易所。

    另一个例子是台湾兴柜市场。出于扶持中小企业的目的,台湾监管部门有意在企业发展成熟之前设立一个培育、规范上市企业的“预备班”,即兴柜市场。兴柜市场定位于为未上市或已公开发行股份的公司提供合法交易平台。有意进行上市的公司可以在兴柜市场进行若干时间的规范、优化过程;待治理机构、管理模式、财务控制体系成熟之后,再进入主板市场进行交易。

    在成熟的资本市场,介绍上市本来也是常见做法,例如香港联交所的“介绍上市”制度。“上市但不首发股票”的模式本来就是交易场所认可的上市路径之一。

    中国股市历来有对“IPO圈钱”的争论。IPO如果定价合理,融资用途有效,就不能斥之为“圈钱”。而中国股市存在上市途径狭窄(只有IPO才能上市)、发行比例偏高(股本总额在4亿元以上的首发不低于10%,4亿元以下的首发不低于25%)、发行价格由于炒新等原因偏高等特殊现象。结果是少数有机会跳龙门的企业IPO时过度融资,资金效率极低,再加上财务造假时有发生,的确存在“圈钱”的可能性。新三板的发展,有可能波澜不惊的为中国资本市场培育一大批优质上市公司,增加了市场规模,并且过程中可避免“圈钱”的负面作用。

    在新三板挂牌的企业需要先挂牌几年才得以实现“上市”,企业接受市场检验的时间增长,且市场透明有助于企业建设公众信誉,减少了财务造假的可能性。在挂牌并酝酿上市的过程中,企业能端正上市动机,更好地规范公司治理结构、提升公司质量、注重风险控制,推动良性资本市场文化的建立。目前新三板挂牌公司已超过1100家,预计未来五年挂牌总量可能超过7000家,如果未来五年新三板挂牌企业能够为资本市场输出超过1000家的优质企业,能够显著缓解企业上市对市场扩容带来的冲击。

    总体而言,新三板市场的基础扎实,方向清晰,发展势头向好。如果后续政策平稳,很可能成为资本市场深化改革的核心阵地。■

    作者为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博士后,长期从事证券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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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14-11-26 10:04
    证监会多人离职 “单向下海”现象待解

    【财新网】(记者 穆为)中国证监会发行部监管一处处长段涛近期已经从证监会离职,履新中德证券。段涛2002年进入中国证监会,在上述关键岗位上任职多年。他的离开也是近期证监会处级以上干部“下海”的最新注脚。

    段涛完整经历了发行制度从通道制向保荐制转变,以及保荐制度十年发展的整个过程。他所在的监管一处负责主板和中小板IPO的非财务审核,多涉及法律合规问题。从事IPO业务的投行人士评价其是“素质过硬的专业型干部”,“沟通效率高”。

    证监会处级以上监管干部由于其专业能力和对行政审批体系的熟悉程度,向来是被监管机构“挖角”时青睐的对象。中德证券是德意志银行与山西证券的合资投行,成立以来市场表现较为一般,即使在合资投行中间也并不十分起眼。段涛的到来因此被寄予厚望。

    财新记者获悉,与段涛一起新近到中德证券的还有另两位来自证监会的前监管干部。他们到岗后将负责公司的合规事务。有消息称段涛未来将接任中德证券的副总裁,这一任命尚未在公司内宣布。

    除了段涛之外,证监会处级以上干部“下海”现象颇为普遍。

    近日,原机构部创新处负责人罗登攀已经离开中信并购基金,赴任大成基金总经理。罗登攀曾任毕马威法律诉讼部资深咨询师、金融部资深咨询师;SLCG证券诉讼和咨询公司合伙人。罗曾任证监会规划委专家顾问委员、是国家从海外引入人才的“千人计划”的专家。原证监会国际部副主任汤晓东,也是证监会近年的“千人计划”中引入职务最高的一位专业人士,于今年8月份,出任华夏基金督察长。原上海证监局官员陶耿,今年3月份出任光大保德信总经理。

    多个消息来源告诉财新记者,这些干部的离职与证监会在人才流出问题上的新动作有一定关联。从明年开始,离职后到被监管对象任职的将严格执行三年规避期,督察长、合规总监、首席风险官等特殊情况也可能一般化处理。

    过去,虽然这种情况有任职规避期,即领导干部离职后三年内,一般工作人员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到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的机构任职;但是存在特例,合规总监、督察长、首席风险官这些职务不受限制,证监会工作人员离职后经过批准可以担任督察长、合规总监、首席风险官等职务。另外,证监会内部也有严格制度,规范离职人员到原单位办理公务,坚持公私分明、按章办事。

    证监会曾对上述特例作出过解释:合规监管和风险管理不是经营性业务,甚至也不是一般公司决策层管理性业务。所以根据证券公司风险处置的实际情况,监管干部到证券期货经营机构担任督导公司规范运作类岗位的工作,对提升这些机构合规管理水平、防范经营风险有明显作用。

    从实际情况看,证监会处级以上干部离职后通过督察长职位这个“特殊通道”,更快履新被监管对象高管的情况十分普遍,尤其以公募基金行业最为突出。2013年实施的新《基金法》,专门用一个法条要求证监会工作人员离职后在被监管机构任职的,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的期限要求。

    在成熟市场,监管部门与市场机构间人才双向流动十分普遍。原证监会主席郭树清也曾提出过双向流动,大张旗鼓地面向市场招聘人才,包括几个主要交易所的副总经理。但是在证监会机关层面,由于受限于既有体制,引进人才的薪酬激励和晋升仍然存在障碍。这些努力也未能彻底改变监管干部单向“下海”的局面。

    不断下放权力和透明化的行政审批改革,也在促使一些监管干部倾向于更早“下海”。“现在不走,未来‘身价’只能是越来越缩水。”一位资深投行人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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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14-11-26 09:05
    野村预测2015年中国GDP增长率降至6.8%

    【财新网】(实习记者 黄文辉)近日,野村发布了2015年亚洲宏观经济策略展望报告,预计2015年中国政府会把GDP增长目标从2014年的7.5%调低至7.0%,并预测2015年中国GDP增长率将从2014年预计的7.4%降至6.8%、2016年继续降至6.5%。

    野村认为,如果继续设定7.5%的增长率会向市场传递错误信号,即中国仍不顾产能过剩与债务压力继续一味追求增长。其次,为减少经济脆弱性,实现可持续增长,大范围的结构改革是必需的,降低GDP增长目标可以显示出政府对经济结构改革的决心。

    野村进一步指出,中国的就业市场表现良好,有足够空间去容忍经济增长放缓。此外,平衡增长要求提升消费的GDP占比,这就需要消费增长率超过GDP增长率,7%的增长目标会减少经济结构转型的阻力。事实上,中国老龄化进程加快、资源与环境压力增大、过度投资使得经济增长的潜力也在下降,7%的增长目标也更符合实情。

    由此,野村预计2016年印度将会取代中国成为亚洲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野村表示中国的经济增速下降主要受到投资增长放缓的影响。解释投资增长放缓时,野村指出当前中国房地产市场调整尚未结束,房地产市场调整将持续整个2015年,地方政府借贷受到严格控制,土地销售量也出现下降。预计房地产投资增长率会从2014年的12%左右降低至8%,基础建设投资增长率会从2014年的22.0%降低至2015年的19.6%。

    中国房地产与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共占固定资产投资近一半份额,受此影响,野村预期2014年16%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率会在2015年降至14.8%,在2016年降至14.2%。虽然降幅不大,但对GDP增速的拖累是非常显著的,因为投资的GDP占比接近二分之一。

    考虑到就业市场仍然景气,居民收入增长比较迅速,野村认为消费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而且国外需求也会稍稍有所提升。但野村指出,这些不足以对冲投资放缓带来的负面影响。

    野村称当前中国经济同时面临着三大挑战。第一,随着劳动人口的缩减,潜在增长率在减少,中国需要适应这种新常态;第二,中国经济过去的高速增长是对未来的一种透支,中国的投资过度依赖借债,资产错配凸显,环境破坏严重,现在已到为这种透支埋单的时候;第三,中国要加快改革使民营企业、消费、服务业成为经济可持续增长的动力,这在短期内会是非常痛苦的,效果的显现需要较长时间。

    野村认为中国政府会施行“向前两步、退后一步”的做法。“向前两步”是为了加速改革,避免过于宽松的政策;“退后一步”是防止经济下降过快,采取适度宽松。为避免投资急剧放缓,野村预计中国政府在2015年将采取宽松的财政和货币政策,会再降息一次,降准四次。“我们有很多理由认为中国政府会选择降准而不是仅仅降息,但我们并不认为这种宽松会使得经济增速反弹,这只能避免经济过快下滑。”野村亚洲首席经济学家苏博文(Rob Subbaraman)在24日下午的电话会议中称。

    虽然经济增速放缓带来各种痛苦,但野村也指出了让人欣慰之处,中国经济增长更加均衡、改革进程也在加快。中国投资GDP占比下降,负债占GDP比也会下降, GDP目标增速的调低会加快国企改革、政府预算改革以及产能过剩、利率自由化、环境保护问题的解决。■

  5. 2014-11-25 23:35
    申万料A股明年纳MSCI新兴市场指数

    【财新网】(驻香港记者 杨刚)申银万国A股高级分析师杨绍华11月25日在香港指出,A股有望明年下半年纳入MSCI新兴市场指数,这就可能成为A股的一大利好因素,成为明年A股牛市的催化剂。

    对于2015年A股投资,杨绍华指出,A股明年将受惠于土地改革、国企改革及十三五规划,相关的企业股价将在政策驱动下出现上扬,上证综合指数有望在明年逼近3000点。

    杨绍华指出,A股通过沪港通实现一定程度的资本帐开放,是被纳入MSCI新兴市场指数的重要条件之一,目前MSCI正在向买方机构进行咨询,预计最快明年下半年纳入A股。

    此外,申银万国宏观高级分析师郭磊预计,央行未来将主导最多三次降息及六次降准,旨在主动推动利率调整,降低社会融资成本,对抗经济下行压力。

    “面对经济下行压力,央行的降息及降准周期已经开启。央行很大可能采取多轮全面降息及降准,而非针对性的个别措施。”郭磊表示。

    郭磊说,明年央行降低存贷款基准利率的幅度每次大约25个基准点,而降低存款准备金率的幅度合计可达1.5%。

    他续指,随着房地产市场调整以及地方债务的清理整顿,维持高利率的两大基点已经开始动摇。同时,存款保险制度推出也将加速金融市场的风险归位。而明年经济增长的持续放缓将促使央行主动推动利率调整。

    申万近期发布的宏观经济报告预估,2015年中国GDP的增长率将回调至7.2%,而内地房地产市场下行是影响经济的主要因素。

    申万报告指出,今年中国地产销售已完成触底,随后明年将会出现地产投资的下行和触底。报告预计全年地产销售增速将会升值至-1%,投资增速下滑至8.6%。“调整完成后,地产将步出口后尘,进入代表未来均值的低速增长轨道。”

    “但由于经济能够经受房地产调整这一核心压力测试,我们对明年中国经济并不悲观。”郭磊指出。

    H股方面,中资股策略分析师武煜指出,国企指数明年将受惠于混合所有制改革红利,有望冲击15000点,比目前升幅达39%。

    武煜续指,目前港股通使用的额度较少,只会是暂时的情况,在明年企业基本因素改变后,相信会有所转变。港股对内地投资者并不是没有吸引力,而是地产股及银行股的估值均高于A股,加上目前只开放了大中型企业予内地投资者投资,小型股并未开放。

    她相信,沪港通作为一项长期制度,今后随着额度逐渐放开、交收制度逐渐成熟,港股将迎来更多的南下投资。

    截至25日收盘,上证综指报2567.60点,上涨1.37%;深成指报8693.43点,上涨1.35%。

    沪市成交额为2821.69亿元,深市成交额为2496.72亿元,两市合计成交额为5318.41亿元,较上一交易日的5844.15亿元。■

  6. 2014-11-25 22:34
    陈有西:“念斌重新立案”突显警察治国思维

    【背景】 2014年11月,已经无罪释放的念斌在办理护照时,被告知再次成为“犯罪嫌疑人”,目前是布控对象,依法不允许出境。平潭县公安局负责人称:“公安局既然作出这个决定,肯定是有依据的,对任何人、任何事情我们都是按程序来办。”

    2006年7月27日,福建省平潭县发生命案,警方侦查认为念斌有重大作案嫌疑。该案历时8年10次开庭,念斌四次被判死刑。2014年8月22日,福建省高院终审判决念斌无罪。

    历时八年,法院终审裁定念斌无罪,公安机关重新立案有无法律依据?在法治建设中,公安打击犯罪与司法裁决应该有怎样的关系?

    知名律师陈有西认为,念斌案经过法院判决,是终局性的,公安机关无权推翻司法判决。公安的侦查权仅仅是一种怀疑,法院的判决才具有确定力。“福建高院终审已经做出无罪判决,公安机关不能重新推翻判决,这是藐视司法的行为。”

    陈有西指出,公安机关可以对任何嫌疑人立案,也有责任进行侦查,但是念斌案经过八年的反复侦查与审讯,已经排除了嫌疑,八年没能够发现犯罪证据,距离无罪判决只过去一个多月就重新立案侦查,公安机关怀疑侦查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对于一些学者提出的“即使已经被法院宣判无罪,如果发现新的证据,公安机关也可以重新立案”,陈有西认为这种观点不足取,从理论上看并没有错,“但如果这种理论能成立的话,意味着任何一个案件只要法院判决无罪,公安机关都可以重新立案。这种观点的背后是对审判权的无视。”

    “刑事诉讼是不可逆的,不可重复评价,就像美国的辛普森案件,很难想象他被判无罪后又被抓回来再审一遍,这会让人觉得很荒唐。”陈有西说。

    不能总把曾经的嫌疑人作为怀疑对象。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三个月的侦查期,再加上补充侦查,总共有六个月。在陈有西看来,侦查不是无止境的,既然没有证据表明念斌有罪,按照“无罪推定”原则,他就是无罪的,“不能说永远无法破案,就永远把他当成嫌疑人。”

    陈有西表示,公安机关存在滥用职权的嫌疑,“警察权力不是无边际的,不能以打击犯罪为理由,限制公民权利。念斌可以控告公安机关滥用职权,并提请国家赔偿。”

    陈有西认为念斌案重新立案体现了典型的警察治国思路,而非法治思维,“以推定嫌疑人有罪,打击犯罪为主,保护人权为次,把破案放在第一位。”

    “人权保护应该永远是第一位的,顺序不能搞错,如果这点都做不到,冤假错案会越来越多。”陈有西说,不能让十三亿人处于恐惧之中。陈有西建议对嫌疑人的羁押应先举行听证,由法院来审定,而非由公检机关一方决定。

    (财新记者 周东旭 采写)

  7. 2014-11-25 21:04
    反家暴立法征意见 建发现和报案制度

    【财新网】(实习记者 崔先康 记者 赵晗)11月25日正值“国际消除妇女暴力日”,国务院法制办在其官网发布通知,开始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征求意见稿)》(下简称《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

    家庭暴力以往并无明确界定,更往往因涉家庭内务而被社会所忽视。此次《意见稿》的重心在家庭暴力的定义、预防、处置和人身安全保护裁定等方面。

    《意见稿》中规定,家庭暴力是指家庭成员之间实施的身体、精神等方面的侵害。《意见稿》明确了家庭暴力的范围。所称“家庭成员”,包括配偶、父母、子女以及其他共同生活的近亲属。此外,具有家庭寄养关系的人员之间的暴力行为也视为家庭暴力。

    此前有学者提出恋爱、同居、前配偶等之间的暴力行为也应纳入家暴范围,此意见并未在此次《意见稿》中体现。国务院法制办在随《意见稿》配发的说明中指出,恋爱、同居、前配偶等关系人员之间发生的暴力行为,与一般社会成员之间发生的暴力行为并没有实质区别,应遵循《治安管理处罚法》、《刑法》等法律。

    反家暴专家、湖南警察学院教授欧阳艳文则认为,根据国际共识和国际经验,同居伴侣、同性恋、前配偶等亲密关系中的暴力也应纳入反家暴范围。他告诉财新记者,这类亲密关系中的暴力的发生规律、特点和危害,与在家庭成员中发生的暴力情况是一样的。“所以一些国家将这种暴力命名为’亲密暴力’,而不是’家庭暴力。”

    根据欧阳艳文在湖南开展反家暴的一线经验,“家庭暴力不能以一纸离婚书来简单界定”,因为“前夫与前期之间可能存在分手暴力,这种暴力甚至会持续很长时间” 。

    全国层面立法缺失

    《反家庭暴力法》立法论证已经数年,至今已有22个省出台了反家庭暴力的地方性法规,但全国层面的法规却一直缺失。

    在欧阳艳文看来,全国层面法规的缺失“还在于人们的观念”。他告诉财新记者,如果不进行相关学习,甚至连执法者也很难认识到家庭暴力的危害。“很多人仍然觉得这是小打小闹的私事,公权力不应介入。”他表示这导致人们甚至包括决策者对家庭暴力严重性的长期漠视。

    欧阳艳文介绍,湖南是全国第一个出台反家暴地方性法规的省份。之所以敢为人先,缘起一宗震惊全国的以暴制暴案件。湖南一女子不堪丈夫十年家暴折磨,最终将丈夫杀害并碎尸抛尸。欧阳艳文感叹,不应等到恶性事件发生才唤醒人们对反家暴的重视。

    2011年两会期间,全国妇联和中国法学会相继向立法机关递交了《反家庭暴力法》专家建议稿。同年7月15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已将反家庭暴力法纳入预备立法项目。2013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将《反家庭暴力法》列入5年立法规划。

    国务院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最终起草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草案送审稿)》,2014年3月报请国务院审议,后会同国务院法制办,在征求了66个中央单位以及31个省级人民政府的意见后,修改后形成《意见稿》。

    此外,《婚姻法》、《妇女权益保障法》、《未成年人保护法》、《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残疾人保障法》等多部法律都有反家庭暴力的内容,而此次《反家庭暴力法》的起草,如何协调与上述法律的关系,同样值得关注。

    欧阳艳文认为此次《意见稿》出台非常有必要性,然而他也有着担心,“不希望立法最后只是原则性的、模糊不清的,没有操作性得” 。

    建立发现和报案制度

    关于如何预防家庭暴力,《意见稿》提出四大措施。一是加强宣传教育,提高全社会反家庭暴力意识;二是加大业务培训,提高有关工作人员反家庭暴力职业技能;三是建立社会服务机制,多渠道化解家庭矛盾以减少家庭暴力的发生;四是强化监护人职责,提高监护人依法监护水平。

    在家庭暴力的处置方面,《意见稿》提出建立家庭暴力发现和报案制度;设置公安机关告诫制度;完善受害人救助制度。

    在家庭暴力发现和报案制度方面,受害人及其家属受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向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居委会、村委会)、妇联等有关组织投诉、求助,也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

    为避免社会对于家庭暴力的漠视,《意见稿》专门指出,救助管理机构、社会福利机构、中小学校、幼儿园、医疗机构等如发现家庭暴力,应积极报告家庭暴力,如果因不及时报案造成严重后果的,则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在公安机关告诫制度方面,《意见稿》规定,除对严重家庭暴力加害人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刑事处罚外,对轻微家庭暴力、尚未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犯罪的加害人要给与书面告诫。同时应抄送妇联、村委会或居委会。

    在受害人救助制度方面,《意见稿》规定,除对经济困难的受害人提供法律援助、减免司法鉴定和诉讼费用外,还要求县级或者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应当建立或者指定庇护场所,为不能回家的受害人提供应急庇护和短期生活救助。

    人身保护裁定

    《意见稿》辟专章要求健全法院人身安全保护裁定制度。

    为保护受害人人身安全,《意见稿》规定,“在离婚、继承等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受害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裁定。”

    这无疑与《民事诉讼法》中的行为保全裁定相契合。《民事诉讼法》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的申请在民事诉讼中或者诉讼前作出行为保全裁定。

    人事安全保护裁定包括:禁止加害人对受害人再次加害、责令加害人迁出受害人住所、禁止加害人接近受害人、禁止加害人对受害人住所及其他共同所有的不动产进行处分。

    关于人身安全保护裁定的申请,《意见稿》规定,不仅可以在案件的审理中,还可以在案件的提起诉讼之前以书面方式提出。裁定有效期为1个月至6个月,到期后可再次申请。

    《意见稿》规定,人民法院在接受人身安全申请后,应当在48小时内做出裁定,并且在做出后24小时内送达申请人、受害人和加害人,并抄送其住所或经常居住地所在的公安机关、妇联、村委会或居委会。

    此外,申请人身安全保护裁定必须有明确的被申请人、具体请求、事由和理由。如未能提供足够证据或者证据不足,法院则驳回申请。如果申请人、受害人或者加害人对裁定不服,亦可申请复议。在裁定有限期内,亦可申请撤销。■

  8. 2014-11-25 20:35
    亚马逊欲造中国“黑色星期五”购物节

    【财新网】(记者 屈运栩)阿里巴巴“双十一”造节已冲出国门,国际电商亚马逊则欲将美国的“黑色星期五”带入中国。11月25日,亚马逊中国宣布,“亚马逊海外购”商店将于三天后正式上线。由于时值美国一年一度的“黑色星期五”购物促销,中国用户可以享受国际品牌商品同步优惠。

    零售促销季历来是各国各地零售商“造节”的关键,美国有“黑色星期五”,香港地区有“复活节打折季”,中国内地则因为阿里巴巴B2C平台推出“双十一”大促,几年来造节成功。今年“双十一”,阿里巴巴天猫国际引入国际品牌参与大促,打响海淘领域的促销营销大战。对于原本拥有众多国际品牌供应链资源的美国电商亚马逊也同期加入中国“双十一”电商混战,当天试运营“亚马逊海外购”,共推出8万商品参与促销。

    亚马逊称,上线当日有近百万访问量,七个主要品类增长情况超出预期,母婴类的产品反应最好。不到两周的时间,选品数量从试运行时的8万增长到近15万种。“双十一”结束后,亚马逊中国再次为海外购业务造势,这次是参与美国的“黑色星期五”促销日。亚马逊称,中国用户可以购买优惠价的国际品牌商品共计三万多类80万种。

    对于海淘最关心的邮费问题,亚马逊称从2014年11月28日下午16:00开始,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的用户将有机会有一笔符合条件的订单参加免跨国运费的优惠活动。从2014年11月29日下午16:00时起,使用招商银行的消费者购买亚马逊美国直邮中国的商品,符合条件的订单满100美元将有机会免国际运费。

    国际运费免邮早在“双十一”期间已经引发关注,这次落地的政策是抽取部分用户,信用卡合作并单笔免邮,和银行合作解决国际支付并分担物流成本,免邮有利于刺激购买,提高客单价。

    亚马逊中国总裁葛道远介绍,亚马逊在全球一共有13个业务站点,物流覆盖185个国家。在中国,物流覆盖近3000个城市区县。在各家都摩拳擦掌试水跨境电商的时候,亚马逊先后推出了海外直采、进口直邮和海外购商店等业务。葛道远称:“在中国首创‘海外购物节’,是国际品牌战略的进一步延伸与体现。”

    这次同步美国“黑色星期五”的首届“亚马逊海外购物节”将为时两天,分两个阶段进行。11月28日早上9时开始,第一阶段有超过百个国际品牌近35000种商品提供低至三折的优惠,亚马逊还重点突出了供应链独家品牌,称有32个品牌近6000种商品是独家品牌。此外,进口直采有近2000种海外商品参与促销。第二阶段同步美国时间的“黑色星期五”购物节,于11月28日下午16:00开始,部分商品以美国原价5折销售。■

  9. 2014-11-25 19:34
    有关孙杨:又一单色厉内荏的罚单

    沈雷|文

    有时,定义孙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从竞技角度而言,他是中国第一位男子游泳奥运冠军,也是世界泳坛现下的一位现象级明星。虽然孙杨的项目多样性不如菲尔普斯,所从事的也并非主流且竞争白热化的短距离,但只要他愿意,有很大机会能把持中长距离自由泳的王位若干年。他一度也有机会成为中国体坛下一位优质偶像:基础大项,有成绩的保证,个人形象亦属不错,在镜头聚焦下有一定表演欲,还有朴泰桓这样充满话题的对手戏。遗憾的是,如今的孙杨距离人们(也是他以及自己的家人)的期待,似乎有了渐行渐远、背向而驰的感觉——虽然成绩依然保持着高水准,但作为体育偶像,这两年里他所背负的负面信息实在有些太多了。

    从2013年初的恋爱风波起,孙杨开始主演一场历时漫长、剧情跌宕的换帅闹剧,直至去年年尾的无证驾驶令个人声誉跌至谷底;2014年本该太平些,亚运会前现身充满挑衅色彩的商业广告中,总算只是一个小插曲,但直至昨日被捅出“误服禁药”而遭禁赛,又令其成为舆论的中心。至此,除了吸毒与破产,孙杨几乎收集齐了体育明星所有可能的负面案例。

    以上种种,有些属于孙杨“自作孽”,也有些,其个人主观不存在明显的错误,譬如此次服用违禁药物。按中国反兴奋剂中心与浙江省游泳协会言之凿凿的解释,我们有理由相信,孙杨“无意使用这种药物提高运动表现”,而只是为了治疗心脏不适。虽然中国游泳一度曾是兴奋剂重灾区,但近年来中国体育管理层对于运动员服药违禁持高压姿态,国际反兴奋剂工作更为细致严格,中国高水平尤其是国际顶级选手试图以服药的方式提高成绩的可能性渐趋于零。而一夜而红的“万爽力”与“曲美他嗪”,也的确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范畴,还是今年1月刚被列入《禁用清单》。

    但问题来了,或许运动员自身无暇得知,可他身边的团队及专业医疗人员,又是怎么扮演“猪一样的队友”的角色的?浙江省游泳协会为孙杨误服一事所公布的声明中充斥着推委与文字游戏。“工作人员对‘万爽力’已在2014年1月被列入赛内禁止使用目录的情况不了解,仍遵照医嘱按照以往的方法让孙杨服用了‘万爽力’,造成了误服事件的发生。”按此说法,便是工作人员今日再反复研读《禁用清单》,怕是也无法找到“万爽力”,被列入赛内禁止使用目录的自然是其主要成分“盐酸曲美他嗪”,至于新版《禁用清单》的获取亦毫无难度,今年二三月份,便有大量国内网站予以刊发。从专业队医到主管教练,孙杨团队的每个环节只需多留一些心,便可避免这个尴尬。失职是必然的,担责却是很难的。当然,他们大约是可以以“需要管理的队员太多,他们每个人都得服用多种药物,实在无暇顾及,而且学习也是需要过程”之类的理由来搪塞。这是中国反兴奋剂中心的套路。

    中国反兴奋剂中心高层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透露了孙杨的听证会于7月举行,且此时已经“出示了清晰而有说服力的证据”。而根据国家体育总局颁布的《兴奋剂违规行为听政规则(暂行)》:“反兴奋剂中心应当在听证结束之日起20日内将听证会结论、听证笔录等材料移送有关单项协会或兴奋剂检查委托方。有关单项协会或委托方应当根据听证会结论依法及时作出处理决定。”这意味着在8月,关于孙杨的禁赛处罚即已作出,但为什么在禁赛期都已经过去了3个多月后才公布这一案例,官方的解释略显“无厘头”:那段时间反兴奋剂中心工作量太大,且“定罪”需要走检测B瓶、运动员申诉等必要流程。可以比较一下2008年发生的另一例中国男子游泳名将的违禁案例,当年5月初欧阳鲲鹏被查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违禁,在历经B瓶检测、听证等流程后,6月27日就公开宣布对其处以终身禁赛(后为国际泳联改判为禁赛两年)。要快是一定快得起来的,关键得看有关部门的意愿。

    另一处蹊跷在于禁赛期的划定与禁赛长度。国际通行的禁赛期计算有两种,或从听证会决定禁赛之日起,或从采集呈阳性样品之日起计算。若按前者计算,3个月恰好令孙杨无法参加亚运会(而这也是中国游泳在2014年中唯一重要的比赛),若按后者计算,则本身已经很是奇怪的3个月这个时间长度则非常完美。我们无从得知这个延迟了百余天方才对外宣布的禁赛处分,是否真的是为亚运会“度身定制”,但“错峰处罚”看起来确实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可能性。

    不过另一个讯号却再明白不过——这又是一单毫无实际影响力的罚单。就在整整一年前的2013年11月,国家游泳运动管理中心曾对时陷无证驾驶的孙杨开出了色厉内荏的“三停”罚单:“暂时取消参加国内外一切比赛资格;暂时不参加国家游泳队集训”(直到今年亚运会前,中国游泳队没有大赛任务,没有大赛,国家队集训孙杨也不是非去不可);至于“不代表国家队参加任何社会活动和新的商业活动”更是一纸空谈。而如今的禁赛3个月,同样不会对孙杨产生任何影响,度过这没有任何比赛的3个月,他刚好又能自如地参赛,甚至不用面对涉嫌服用禁药给自己带来的舆论压力。讽刺的是,此番事发的5月全国游泳冠军赛,是去年11月因无证驾驶遭拘留随后受到国家队“三停”处分后,孙杨首次在“正常场合”的“正常亮相”,可最终却仍显得那么不正常。

    过去这两年,当孙杨一再遭遇负面新闻时,关于如何管理高水平运动员一直是一个议论的话题。但管理部门的一再不作为,其实已经将体育系统的价值取向体现得淋漓尽致:必须要为运动员争夺大赛成绩创造一切有可能的条件,不能让他们承担“额外的压力”。这听起来似乎很正确,但当衡量标准都只剩下成绩这一条时,却变得格外荒谬。与其说是保护,莫如说是伤害。■

    沈雷为上海《文汇报》体育版主编,本文经腾讯《大家》授权刊载,责任编辑为余江波,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10. 2014-11-25 18:44
    《小苹果》去美国 到底红了没有?

    财新网/旁观中国 记者 李先达 | 文

    “《小苹果》登陆全美音乐奖!?”昨天,伴随着这条新闻在微信朋友圈中传播,这首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神曲”又迎来了一轮高潮。

    不过随后的跟进消息让不少人颇为泄气,全美音乐奖颁奖(AMA)虽然影响力巨大,但《小苹果》仅仅是在颁奖典礼的直播广告阶段进行表演,“筷子兄弟”所获得“年度国际音乐奖”也是个单独奖项,完全没有进入AMA的官方颁奖名单。

    不管怎么样,“筷子兄弟”到AMA典礼上唱了《小苹果》可是事实。那么,对于这首“来势汹汹”的中国神曲,美国人感受如何呢?

    在Google上,搜索“little apple”和“全美音乐奖(AMA)”,我们发现一共有三家英文媒体进行了报道。

    这其中,最著名也最早的是彭博商业周刊。早在AMA颁奖典礼之前的11月18日,这家媒体便发布了文章,表示一首中文歌可能登陆美国。

    ●美国人准备好迎接筷子兄弟了吗?这个由肖央和王太利组成的双人组合是《小苹果》背后的团队,这首歌自从去年夏天发布以来已经在中国成为一种现象。

    ○Is America ready for the Chopsticks Brothers? The Chinese duo—Xiao Yang and Wang Taili—are the creative team behind Little Apple, a song that’s become a sensation in China since its debut last summer.

    ●美国的电视观众本周可能有机会亲自领略筷子兄弟的风采。

    ○Television viewers in the U.S. may have a chance this week to see for themselves what the Chopsticks Brothers are like.

    随后,这篇文章详细介绍了这首“神曲(‘god’song)”在中国的特殊地位,从超过8亿的播放次数,到中国国防部使用它制作征兵广告,再到——中国的软实力。

    ●这个表演可能成为中国政府“软实力”战役的一个突破,他们努力通过政府支持的娱乐工业,使得中国文化在世界范围内更加流行。

    ○The show could be a breakthrough for the country’s soft-power campaign, an effort by the state-backed entertainment industry to make Chinese culture more popular worldwide.

    当然,彭博商业周刊的稿件分析的虽然深入,却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大多数美国电视观众都没看到《小苹果》,有机会领略《小苹果》只有现场的观众。

    那么现场观众对这首歌的反响如何呢?

    当地媒体《洛杉矶每日新闻》(Los Angeles Daily News)的一篇文章还真介绍了现场状况。这篇文章名为:

    ●《2014AMA颁奖:中国流行歌星张杰和筷子兄弟出现在获奖者之中》

    ○American Music Awards 2014: Chinese popstars Jason Zhang, Chopstick Brothers among big winners

    不过,文章作者明显对现场的另一位中国歌手张杰印象更深。与筷子兄弟一样,张杰也是在广告时段出场的,并获得了“年度国际歌手奖”。

    ●可以理解,张看起来明显怯场,并且有点不在状态,他承认有点时差问题,他昨晚还在国外。

    他说,“今天,现在,我在洛杉矶……我感觉我活在梦里”

    ……

    尽管没有人听清了他是如何结尾的,不过他关于热爱美国的演讲实在很可爱。

    ○Zhang, who seemed understandably giddy but a little out of sorts, admitted he was jet lagged because he was overseas just the night before.

    “Today, right now, I’m in Los Angeles... I feel like I’m living the dream,” he said.

    ...

    While no one could hear how he concluded, his America-loving speech was quite adorable.

    但是对于筷子兄弟,此文着墨不多,只有下面几句:

    ●在张获奖之前,中国导演肖央和音乐人王太利进行了音乐表演,他们被称为筷子兄弟。他们表演了大热的网络歌曲《小苹果》,这也被认为等同于鸟叔《江南style》的中国歌曲。

    ○Prior to Zhang’s win, a musical appearance by the Chinese duo of director Xiao Yang and musician Wang Taili, together known as the Chopstick Brothers, entertained fans. The two dapper guys performed their online viral hit, “Xiao Pingguo” (“Little Apple”), which has been equated to the Korean pop hit, “Gangnam Style” by PSY.

    除了以上两篇报道,《好莱坞报道者》(The Hollywood Reporter)的一篇文章也介绍了筷子兄弟,这篇署名“Rebecca Sun”的文章不仅详细介绍了这对中国组合,还与他们进行了更深入的接触。

    ●筷子兄弟组合由肖央和王太利组成,在AMA登场前,他们访问了《好莱坞报道者》的办公地点,向美国读者介绍了自己,并解释了亚当和夏娃、美人鱼、朝鲜战争以及失败的整形手术在音乐视频中的不同意义。

    ○The Chopsticks Brothers, also known as director Xiao Yang and songwriter Wang Taili, visited The Hollywood Reporter offices in advance of their AMA appearance to introduce themselves to American readers and explain just what Adam and Eve, a mermaid, the Korean War and plastic surgery gone horribly wrong are doing in the same music video.

    目前来看,美国人民对于《小苹果》的反响只有这三篇文章,还谈不到十分热烈,距离去年韩国鸟叔Psy的《江南style》更是相去甚远了。

    其实AMA本身就是商业活动,中国歌手和企业积极参与没啥问题,无非是商业宣传的策略靠不靠谱、得不得体的问题。如果做得过头了,没准会有人认为有损中国的“软实力”?恐怕没那么严重吧。■

    原文参考

    Taylor Swift, One Direction, Mary J. Blige ... and the Chopsticks Brothers?(原载于彭博商业周刊网站,作者: Bruce Einhorn)

    AMAs: China's Chopsticks Brothers Win International Song Award(原载于The Hollywood Reporter,作者:Rebecca Sun)

    American Music Awards 2014: Chinese popstars Jason Zhang, Chopstick Brothers among big winners(原载于《洛杉矶每日新闻》,作者:Mariecar Mendoza)

     

  11. 2014-11-25 18:41
    中国在南海修飞机跑道,引来不少关注

    中国在南海修飞机跑道,引来不少关注

    --CNN--

    《IHS简氏防务周刊》根据对卫星照片的分析称,中国正在南海建立人工岛,以容纳该国在南海争议海域的第一条飞机跑道。

    该周刊发布的报告称,中国此次开发的是南沙群岛西侧边缘地区的永暑礁。该行动旨在建立一片长3000米以上、宽200米到300米的大片陆地。这样的面积足以修出一条跑道和停机坪。报告还表示,中国挖泥船正在建设足以停靠油轮和军舰的港口。

    分析报告表示,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台湾等均已在争议水域的自然岛屿和暗礁上建立了机场。此次中国可以凭借在永暑礁的建设取得均势,但也有可能引起其他各方的警觉。

    由于中国在争议国家中的军事优势明显,此次有目的建立的设施是为了迫使其他争议国或主权国放弃竞争,或者至少让中国在谈判中更加有底气。

    中国军方官员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表示,此次建立人工岛的行动是正当的,并能改善该地驻军的生活水平。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也再次重申中国对南海岛屿有无可争议的主权。

    中国的强硬态度导致了与周边国家关系的裂隙,其中包括越南和菲律宾等。美国五角大楼方面则希望中国停止在南海的领土开发计划,与周边国家进行外交谈判。■

    中国出钱出力,帮印度高铁做研究

    --路透社--

    一位印度铁道部发言人在周二(11月25日)表示,中国将出资进行一项对该国德里到钦奈高速铁路的可行性研究。

    中国在不到十年里建设了全球最长的国内铁路网,之后一直在积极推动高铁技术的出口,对象包括了马来西亚、泰国和缅甸。已经赢得的合同则包括沙特和土耳其。

    对这条长达1750公里的印度高铁,印度铁道部发言人没有给出预计的成本。可以对比的是,日本为孟买到艾哈迈达巴德的500公里高铁线估算的成本为6000亿卢比(97亿美元)。

    这位发言人表示,正在中国访问的印度官员本周将会和中方签署进行可行性研究的协议。不过中国国家铁路局和铁路建设企业中国铁建都还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本月中国铁建牵头的财团竞标获得墨西哥的一份高铁合同,但随后合同被墨西哥政府撤销。墨西哥政府定于本月底对工程重新招标。

    印度拥有全球第四长的铁路线,但长期缺乏投资、速度缓慢、拥挤不堪,它经常被作为印度基建远远落后于中国的一个标志。■

  12. 2014-11-25 18:38
    国版控烟条例草案亮相 扩大室内禁烟

    【财新网】(实习记者 刘佳英)距离中国控烟承诺期满仅剩一年,中国首个国版控烟条例草案终于亮相。草案拟规定,所有室内公共场所全面禁烟,烟草广告、促销、赞助一律不被允许,通过网络向未成年人售烟者将受重罚。

    2014年11月24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布《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送审稿)》(简称《条例》),公开向社会征求意见。相比较上海、杭州等十余个禁烟城市的地方性法规,全国性《条例》在禁烟范围、烟草广告等方面均有突破性规定。

    《条例》表明,所有室内公共场所一律禁止吸烟,儿童福利机构、妇幼保健机构、公共交通工具的室外等候区域等公共场所的室外区域也全面禁止吸烟。对于举办公众活动的场所,各级人民政府可以规定临时的禁止吸烟措施和范围。

    若此项规定通过,此前关于《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草案)》控烟范围的争议或可告一段落。2014年7月,北京市控烟条例草案的修改稿发布,其中“共用工作场所的室内区域”这一限定性表述曾一度被解读为“领导单间办公室可以吸烟”,并引起争论。而按照国版《条例》,领导单间办公室也须禁烟。

    在烟草广告方面,全国性《条例》亦做出“全面禁止”的规定。《条例》明确指出,“全面禁止所有的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电影、电视剧及其他节目中不得出现烟草的品牌标识和相关内容,以及变相烟草广告”,“不得出现在禁止吸烟的场所吸烟的镜头”,“不得表现未成年人买烟、吸烟等将烟草与未成年人相联系的情节,不得出现有未成年人在场的吸烟镜头等”。

    此外,《条例》对未成年人的保护也做了特别规定。根据《条例》,“烟草制品销售者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烟草制品”,“对难以确认是否为未成年人的,应当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件;对不能出示证件的,不得向其销售烟草制品”。通过互联网、移动通讯等信息网络向未成年人销售烟草制品的行为也被禁止。

    上述多项规定,不少力推控烟的人士认为在中国控烟史上有重要意义。2006年,中国正式加入《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简称《公约》),然而近9年来中国政府在公共场所全面禁烟立法、全面禁止烟草广告等方面被认为都未有突破性进展,亦无法达到《公约》要求。

    而国版《条例》送审稿的发布,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副主任杨功焕看来,是中国控烟“相当大的一个进步”。杨功焕对财新记者表示,此次《条例》的内容覆盖控烟的多个方面,给中国控烟提供了法律依据,弥补了多年来控烟规定的空白,也能对违反规定者形成“震慑作用”。

    此说法亦得到了新探健康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吴宜群的认可。吴宜群指出,国版《条例》的亮点不仅在于“全面禁止”的规定,还在于保障执行的措施。她举例说道,把控烟规划纳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政绩考核,要求各级人民政府给控烟工作提供经费等规定,均有利于保障控烟规定落地。

    吴宜群对财新记者表示,控烟最难的就是监管,而此次全国性《条例》要求禁烟场所的经营者、管理者对违法吸烟行为进行劝阻或举报,将责任落实到“人”,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吸烟者众多难以监管的难题。

    但吴宜群也表示,尽管此次《条例》的意见稿是中国控烟史上的重大突破,可控烟工作仍面临多重挑战。她指出,《条例》全面禁止烟草广告,可中国《广告法》并没有做出规定,二者之间的冲突会使禁烟遇到困难。

    对此,中国政法大学公共决策研究中心副主任王振宇也指出,《广告法》是上位法,要全面禁止烟草广告、促销、赞助,《广告法》须尽快做出修订。王振宇还告诉财新记者,控烟工作涉及到广电总局、工商行政总局等部门和卫计委的协调合作,但目前在多部门组成的控烟领导小组中,与烟草行业利益相关的工信部和烟草局占强势地位,这给控烟工作带来极大不便。

    2012年,《中国烟草控制规划(2012-2015)》出台,承诺让青少年吸烟率从2010年的11.5%逐步下降到8.5%以下,成年人吸烟率由28.1%降至25%以下。如今,距离承诺期满还剩一年。■

  13. 2014-11-25 18:35
    用微信挂号支付 腾讯医疗打通广州

    【财新网】(记者 李雪娜)腾讯医疗再下一城。今日(11月25日)腾讯联合广州市卫生局共同打造的“广州健康通”微信预约挂号平台正式启动,开通后患者凭借广州市市民卡、实名健康卡、身份证等在微信和APP等手机应用注册后,即可享受广州市60家三级甲等医院的预约挂号、健康档案查询、微信支付等全流程服务。

    和广州市卫生局合作之前,腾讯已陆续和韶关、武汉、上海、佛山等城市的部分医疗卫生机构展开微信平台预约挂号和支付合作。

    “微信全流程就诊平台改变了传统医疗服务模式。传统医疗服务模式中排队挂号、缴费等流程花费患者大量时间,而微信平台则将患者从繁琐的就诊流程中解脱出来。” 腾讯微信开放平台高级总监范帷说。

    目前,该微信平台可以实现统一平台直通医院系统、无中间环节挂号直接看病、打通医保划账、微信支付、健康档案管理等五大功能。随着微信智慧医疗体系的深入拓展,微信还会深入到危急值提醒、轮值通知、护士排班、会诊等医疗流程管理,及通讯录、院内通知、员工点餐、院长日报、医疗设备保修、财务审批等医院内部办公自动化流程管理中。

    “通过对以上医疗资源的整合,腾讯健康大数据带来的医疗变革成为可能。未来对卫生服务社区化与市民健康管理、社区首诊和双向转诊、流行病与重大疫情预警与管理亦将变得简单便捷。”范帷说。这亦是腾讯在医疗健康领域的战略布局。

    医疗健康已成为互联网巨头争相竞逐的热点领域。此前不久,阿里巴巴推出“未来医院”计划,并开始此领域的“跑马圈地”。上周,支付宝和广东华侨医院合作推出国内首个医保脱卡支付,今年1月份,阿里更是斥资10亿元投注医疗电商中信21世纪科技有限公司。

    腾讯两年前开始在医疗健康领域布局。先是与好大夫在线、中澳凯尔等医疗服务平台展开合作,此后又以7000万美元((约合4.3亿人民币)投资入股国内大型从医人士的专业社交平台丁香园,今年10月底,更是斥资1.065亿美元(约合5.99亿元人民币)投资入股挂号网。后者为面向大众就医指导和健康咨询网站,目前已开通全国23个省份、900多家重点医院的预约挂号、支付缴费、排队候诊等业务。

    业内人士分析认为,腾讯阿里争相下注医疗支付,更多的是看中其背后庞大的医疗健康市场。权威数据显示,2013年我国健康产业规模接近2万亿元,预计到2017年左右,总体规模将超过3万亿元。■

  14. 2014-11-25 18:10
    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空间非常有限

    11月10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1377,比前一个交易日大幅上涨225个基点。究其原因,很可能与上周末中国政府确认沪港通将于11月17日正式启动有关。有评论认为,沪港通的启动将会明显助推人民币国际化,从而推动人民币汇率呈现出新一波升值。对这一观点,笔者并不认同。笔者认为,当前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升值空间非常有限,未来将会呈现出显著的双向波动,甚至不排除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显著贬值的可能性。

    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数据,人民币名义与实际有效汇率双双在2014年1月触及115.6与121.2的历史性峰值。之后,由于人民币对美元在春节前后至6月间显著贬值,与2014年1月相比,2014年6月的人民币名义与实际有效汇率分别下跌了5.9%与4.0%。然而,随着第三季度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重新走强,再加上美联储退出量宽导致美元汇率对其他主要货币显著升值,导致人民币有效汇率在第三季度显著回升。截至9月底,人民币名义有效汇率已经创出116.0的历史新高,实际有效汇率也达到119.8的高位。

    近来,受国内经济增速低迷影响,日本央行与欧洲央行相继表态要进一步扩大量化宽松政策的执行力度,这加剧了日欧货币政策与美国货币政策的分化,从而进一步推动日元与欧元对美元贬值。由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保持着稳中有升的态势,发达国家货币汇率的上述变化无疑会进一步加大人民币有效汇率的升值压力。笔者认为,人民币有效汇率如果继续快速升值,将对中国出口增速造成显著负面冲击。

    相关研究表明,人民币有效汇率升值与中国出口增速的负相关性,要显著高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升值与中国出口增速的负相关性。更重要的是,我们近期的一项研究表明,自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中国的出口价格弹性明显上升,这意味着人民币有效汇率升值对中国出口增速的负面影响在危机后变得更加突出。再考虑到中国国内劳动力成本的快速上升与其他要素价格的市场化,中国出口增速自2010年呈现出趋势性下行就不难理解了。

    2014年第3季度中国GDP同比增速能够达到7.3%,来自净出口的贡献功不可没。而2014年第3季度的出口反弹,固然与美国需求回暖、套利性资金流入有关,但也与2014年上半年人民币有效汇率的贬值密切相关。不难判断,随着人民币有效汇率重返升值态势,未来一段时间的出口增速要继续维持快速增长,难度非常之大。这就意味着,要在消费增速平稳、投资增速下行的背景下实现保增长的目标,中国央行将会努力避免人民币有效汇率的快速升值。考虑到美元将继续保持对其他主要货币强劲升值的态势,这就意味着中国央行有动力通过外汇市场干预来抑制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进一步升值。

    除保增长需要维持人民币有效汇率稳定之外,还有两个因素也会限制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升值空间。第一,近期中国仍在经历短期资本流出。2014年第3季度,中国资本与金融账户出现816亿美元的逆差,与同期内815亿美元的经常账户顺差刚好抵消。考虑到同期中国还有439亿美元的直接投资净流入,这意味着该季度中国的短期资本外流高达1255亿美元。即使考虑到经常账户中的套利资本流入,这仍不能告便短期资本净流出的趋势,而这无疑会抑制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第二,近期宏观经济保增长压力凸显,市场对全面降息或降准的预期显著增强。而在美联储退出量化宽松政策的背景下,一旦中国央行全面降息或降准,内外利差有望进一步收窄,这也会抑制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升值。

    从更重要的基本面来看,过去三年,中国经常账户顺差占GDP的比率已经持续低于3%。如果剔除掉套利资金流入,2014年中国经常账户顺差占GDP的比率很可能仅为1-2%。这意味着当前的人民币有效汇率水平已经相当接近于均衡汇率水平。而如果要维持有效汇率稳定,在美元强劲升值的背景下,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应该适当贬值。因此,笔者认为,未来一段时间是中国央行进一步增强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弹性的时间窗口。一旦市场供求决定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有所贬值,中国央行应该顺水推舟,而非逆市干预。

    《中国外汇》专栏文章,尚未发表,谢绝转载

  15. 2014-11-25 17:07
    黄益平:公务员的判断力不如市场

    11月25日,在“2014中国青年天使会年度峰会”上,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黄益平在发表演讲时提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创业变成新的潮流。在创新的时候,具体的问题上太紧跟政府可能不是太好的事情,因为创新是一个分散的活动。

    过去政府一说创新,就是政府花一大笔钱,找500个有潜力的科学家,给他们几百万,几千万,几亿的钱,但这是一种最低效率的做法,因为公务员的判断力不如市场好。黄益平说,“硅谷有一个硅谷发改委,和硅谷工信局吗?没听说过,都是自己做起来的。”

    当然,这不意味着政府不要做事情。黄益平建议,政府支持创业需在三个方面下功夫。第一,降低进入门槛。第二,保护知识产权。第三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

    原文链接如下:http://finance.sina.com.cn/hy/20141125/105120913118.shtml

  16. 2014-11-25 17:04
    全线飘红 沪指新高2568点

    【财新网】(实习记者 杨巧伶)延续上个交易日强势上涨走势,周二(11月25日),沪深两市再创反弹新高。沪深两市早盘低开高走,一路震荡上攻。午后,沪指短暂走低后,再度上扬,尾盘收涨1.37%。创业板今日强势反弹,早盘跳空高开后,强势上攻,收涨逾2%。

    截至收盘,沪指报2567.60点,上涨1.37%;深成指报8693.43点,上涨1.35%;中小板指报5574.10点,上涨1.80%;创业板指报1541.92点,上涨2.26%。

    沪市成交额为2821.69亿元,深市成交额为2496.72亿元,两市合计成交额为5318.41亿元,较上一交易日的5844.15亿元。

    11月24日,国务院决定,取消和下放58项行政审批项目,取消67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取消19项评比达标表彰项目,将82项工商登记前置审批事项调整或明确为后置审批。

    南方基金首席策略分析师杨德龙分析指出,今天市场再次强势上攻,大盘指数和创业板指数均出现大涨,创业板指数上涨超过2%。像高铁,机器人概念等主题投资板块再次逆行崛起,市场呈现全面开花走势,加快了上攻节奏。

    “这显示市场多头氛围浓重,已然处于牛市结构中。降息对实体经济产生比较好的预期,有利于房地产、券商等行业。降息对于市场影响仍然在发酵,这会推动指数进一步提升。上证指数上攻2600点,动力非常大。”杨德龙说。

    国金证券分析师周建兵指出,股价上涨主要受上周五央行降息的持续影响,降息有利于无风险利率的下降,提高市场投资水平。一些高负息行业如地产、基建、券商等对于降息受益更为直接,但降息导致利差收窄,这对银行股不利。

    11月25日,中金公司发布的2015年通胀展望报告表示,受货币增速放缓以及经济增速下滑等因素影响,明年CPI(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同比涨幅仍面临一定下行压力,通胀低点可能在年中附近,下半年通胀环比增速或回升,同比水平整体抬升的可能性大,估计明年全年CPI上涨1.9%。

    中金报告并称,后续降息的时机要么打铁趁热,在12月或者明年初,或者可能要到明年二季度通胀再度回落的时候;超过一次以上降息的可能性还不算太高。

    周二,权重板块全部飘红,其中,有色金属、旅游酒店、港口水运等板块领涨。题材方面,除S股翻绿外,其余题材板块翻红,其中,黄金概念、迪士尼、上海自贸等板块领涨。

    周二亚太股市涨跌互现,截至财新记者发稿,日经225指数报17407.62点,上涨0.29%;韩国综合指数报1980.21点,上涨0.08%;香港恒生指数报23843.40点,下跌0.21%。■

  17. 2014-11-25 16:07
    阿尔斯通:拓展第三国市场优先考虑当地企业

    【财新网】(记者 王玲)法国政界传来中法高铁合作新动向——联手开辟第三国市场——之际,法国业界明确表示,在开拓第三国高铁市场上,他们可能会考虑与中国企业的合作,但会优先考虑第三国当地的合作伙伴。

    11月中旬,法国生态、可持续发展和能源部负责交通、海洋和渔业事务的国务秘书阿兰•维达利斯(Alain Vidalies)访华时表示,中法共同认为两国在高铁领域的技术世界领先,希望在中国、法国以及第三国市场上展开高铁领域的紧密合作。对于两国联手开辟第三国高铁市场,尽管目前还没有具体的合作协议,维达利斯透露,原则上已同意,未来会在合作协议里具体说明,比如,在何种条件下推动两国高铁企业的合作。

    对于未来中法高铁合作的前景,近日,阿尔斯通(Alstom)商务副总裁博若(Hubert Peugeot)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表示,阿尔斯通是一家制造商,首先会研究和分析一个项目的具体情况,因地制宜考虑当地需求,会优先找当地的合作火伴。阿尔斯通——法国高铁TGV的制造商——是轨道交通领域领先的企业,进入中国市场已有半个世纪多历史,在华拥有众多业务,涉及交通运输、电力、电网三大领域,中国主要城市的地铁常有阿尔斯通的身影。

    “也许会考虑一些中国的合作伙伴,”博若称,中国在高铁方面主要提供资金支持,比如在墨西哥和俄罗斯。以巴西为例,他表示,当地的高铁项目,首先会寻求巴西作为伙伴和提供相关技术,在融资方面可能会得到中国的支持,“中国铁建在这个领域非常积极。”

    巴西首条高铁招标还未结束,在拉美市场也有着超过半个世纪经验的阿尔斯通显然很感兴趣。据悉,这条连接圣保罗和里约热内卢、长约400公里的铁路预计耗资逾100亿欧元,原计划2010年开展招标,由于国内各种因素最早或于2014年晚些时候或2015年初再启动。对于延迟投标,巴西原交通部长博尔热斯(César Borges)表示,这将给阿尔斯通等有兴趣参与的企业更多时间准备。

    而准备时间是中国高铁走进拉美市场、和欧美高铁企业同台竞争时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最新一例是中国高铁走进墨西哥——原本将成为中国高铁走出去首单——受挫。尽管准备时间紧迫,11月初,由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等中墨企业组成的招标联合体在墨西哥一条高铁工程项目中中标,这个总价值近300亿人民币的项目一度被认为是中国高铁真正“走出去”的第一站。但很快,招标结果被墨西哥政府撤销。据悉,阿尔斯通、德国西门子、日本三菱等企业都对这一标的感兴趣,但由于准备时间来不及,均退出招标,中国高铁企业成为惟一的投标人。

    对于中国南车和北车合并后可能构成的竞争,阿尔斯通亚太区副总裁穆立埃(Yves Mouillet)表示,希望不会对阿尔斯通在中国市场业务带来不利影响,亦表示南北车下面的公司也是竞争对手,竞争会持续下去。

    “(南北车合并)对我们压力最大的是出口,”穆立埃表示,“中国比较关注拉美和非洲,这些地区连同欧洲市场都可能(对我们)形成竞争压力。”在非洲,让阿尔斯通感到压力的是中国企业提供的融资条件。

    穆立埃分析,未来十到二十年,基建需求更多将来自非洲,且阿尔斯通已跟中国企业有合作,如在非洲水电站项目上,不过他们在当地市场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融资,“中国企业提供的融资解决方案对非洲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如果一个项目中,阿尔斯通和中国企业有互补性就太好了”,穆立埃称。

    7月,阿尔斯通在南非市场签订一份40亿欧元的大单,未来十年向南非提供600辆通勤列车。据介绍,这一项目是全球最大的铁路交通之一,也是阿尔斯通史上最大的项目。

    “当时中国南车和中国北车也提交了方案,但最后是我们拿到了合同”,博若表示,该项目目前为止没有中国的融资支持。■

  18. 2014-11-25 16:04
    埃及女孩割礼之殇:消除对女性的暴力

    【财新网】(实习记者 邵希)在尼罗河三角洲的一个村庄里,有一条堆满垃圾、臭气熏天的小山涧。一家小诊所就开在紧靠着山涧的一座房屋顶楼。2013年6月6日,以净化、纯洁之名,12岁的埃及女孩索爱尔(Soheir el-Batea)在接受生殖器切割手术的过程中不幸死去。索爱尔的死亡及后续的法律过程引起了联合国的关注。

    诊所的医生拉斯兰·法德勒(Raslan Fadl)在当地颇受尊重。他是一名伊斯兰教传教士,做一些慈善,也为当地女性进行生殖器切割手术,也就是所谓的割礼。

    索爱尔死后一年多,2014年11月20日,在索爱尔家乡附近一个名叫Aga的小镇的法院中,医生拉斯兰·法德勒以医疗事故和非法经营诊所的罪名被起诉,索爱尔的父亲也因带女儿进行生殖器切割手术而被起诉。早在2008年,埃及就出台法律,规定对女性进行生殖器切割定属刑事犯罪。此后六年,这是第一次进行相关审判。

    然而,诉讼双方最终以私了和解,进行切割手术的医生被无罪释放。11月25日是“消除对妇女的暴力行为国际日”。联合国在此数日前发文称,鼓励对埃及现行立法进行审议,以确保全面保护妇女和女孩的人权,确保侵权者受到司法追究。

    致命割礼

    根据埃及2008年进行的一次人口与健康调查,埃及15岁至49岁的女性超过91%遭受过生殖器切割。作为一种地方习俗,更被视为文化传统,人们认为经受了割礼的女性才是“洁净的”、“美丽的”。

    割礼并非仅流行于埃及。目前,在约29个非洲国家和中东国家,女性生殖器切割仍普遍存在。全世界超过1.25亿女童和妇女遭受切割,仅在非洲每年约有300多万女童面临切割风险。

    在埃及,女性生殖器切割通常发生在婴儿期到15岁期间,有时也施加于成年妇女身上。切割将切除和破坏健康、正常的女性生殖器组织,妨碍女童和妇女身体的自然功能。切割也会有一系列危险的并发症,包括括严重疼痛、休克、出血、破伤风或败血症(细菌感染)、尿潴留、生殖器区域外部溃疡以及对邻近生殖器组织的伤害。

    世卫组织2006年发表于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的研究指出,遭受过生殖器切割的妇女在分娩中更容易遇到困难,婴儿也更可能因此死亡。

    在实行女性生殖器切割的国家中,过去通常由传统切割者进行。但现在切割的医疗化趋势正在加强,18%以上的切割由卫生保健提供者实施。对此,世卫组织提出坚决抵制女性生殖器切割的医学化,坚决反对由医务人员进行女性生殖器切割。

    但索爱尔并未躲过那致命的一刀。在索爱尔父亲眼中,切割手术是女性不容争议的必经之路,索爱尔的姐姐就在两年前实施过割礼。

    索爱尔的祖母不愿意再回想起一年半前的事故,她只是说:“这是她(索爱尔)的命运。”目前所能知道的细节是,手术之后,索爱尔血压骤然下降,不治而亡。

    村庄里的人很同情索爱尔的遭遇,但却丝毫不归罪于女孩的家人、医生和切割手术。村民们说,这家诊所关门了,还会有下一家、下一位医生,他们会延续习俗。甚至在索爱尔去世后,医生拉斯兰还进行过切割手术。

    无力的审判

    2008年,埃及出台法律,规定对女性进行生殖器切割定属刑事犯罪。但法律的落地,并没有彻底改变当地的习俗。

    索爱尔生活的村庄距离大城市并不远,15英里之外的曼苏拉就是埃及重要的棉花贸易中心,但城乡之间对待生殖器切割的态度却已是相去甚远。仅仅只是城市中受过教育的人更为尊重新的法律。

    一些关注人权的民间组织认为埃及接受切割的妇女数量的确有所减少,但同时他们也强调,广袤的乡村地区仍然是切割行径泛滥的温床。

    索爱尔的案子一度被寄予厚望,如能定罪,医生拉斯兰将面临两年的牢狱之灾,埃及政府也希望通过该案以儆效尤。

    但当地人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审判来之不易。据悉,最初当地法院一度认为索爱尔接受切割手术是为了治疗生殖器疣。在律师和积极人士的争取下,经过重新检查,检察官今年才同意受理此案。

    然而就在11月20日,因索爱尔的家人与医生拉斯兰私下达成和解,拉斯兰被无罪释放,法院仅勒令拉斯兰向索爱尔家人支付50001埃镑作为赔偿,约合人民币4500元。

    如何阻止暴力

    其实,以法律废除女性生殖器切割的努力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在世卫组织的推动下,一些国家相继通过废止女性生殖器切割的法令。非洲和东地中海区域,包括埃及、加纳、肯尼亚、苏丹等24个国家将这一习俗定为刑事犯罪。

    但这一次,索爱尔一案中,医生最终被无罪释放,让众多关注该案的人士担忧,未来受切割的女性比例还会提升。

    索爱尔一案备受国际社会关注。11月23日,联合国随即公开表态,鼓励对埃及现行立法进行审议,以确保全面保护妇女和女孩的人权,确保侵权者受到司法追究。

    割礼仅仅是针对女性所施加的暴力之一种。除此之外,亲密伴侣暴力、贩卖与强迫婚姻等等行为同样不容小觑。《柳叶刀》11月21日最新发表的系列文章指出,全球每三名妇女就有一人遭受伴侣实施的身体或者性暴力,7%的妇女曾经受非伴侣性骚扰。全球约有7000万女童未满18岁就被强迫结婚。

    该系列文章的作者们提出,与男性施暴者、妇女及女童合作,改变两性关系方面根深蒂固的社会规范和妇女地位低下的现状,才是消除针对妇女、女童暴力的长久之计。

    医生Claudia Garcia-Moreno是系列文章的牵头人,他提出卫生系统对治疗暴力后果和预防暴力发生至关重要,卫生系统可以在社区开展预防工作。

    在中国,针对妇女的暴力,还没有官方的、全国性的数据。联合国人口活动基金会发布的小册子《针对妇女的暴力——2010年的事实和数据》提到,根据一些抽样调查,浙江、甘肃、湖南的家庭暴力普遍程度较高,达到34.7%;30%的妇女遭受过来自伴侣的身体暴力。但与此同时,这本小册子也表明这些数据还不足以反应中国女性承受的暴力情况。

    受到高度关注的是,就在11月25日,中国政府公布了《反家庭暴力法(征求意见稿)》,如若通过,包括妇女在内的遭受家庭暴力的群体将有法可依。■

  19. 2014-11-25 15:44
    高房价还能维持多久

    【财新网】(专栏作家 李海辉)2014年以来,中国房地产市场进入自主调整期,房地产供给和销售同比增速持续下降,房地产交易量持续萎缩。截至2014年9月末,中国完成房地产开发投资累计为6.9万亿元,同比增长12.5%,比上年同期下降7.2个百分点。房屋新开工面积累计为13.1亿平方米,同比下降9.3%,其中,住宅新开工面积累计为9.2亿平方米,同比下降13.5%。中国商品房销售面积累计为7.7亿平方米,同比下降8.6%,其中,商品住宅销售面积为6.8亿平方米,同比下降10.3%。在房地产供销持续走低的情况下,2014年10月百城样本住宅平均房价为10629元/平方米,百城房价指数连续6个月环比负增长,同比指数首现下降0.52%。

    长期拐点VS短期拐点

    房地产市场遭遇“寒流”,关于房价的争论却“热潮”不断。中国房地产市场是长期调整还是短期调整?大家争论不休,莫衷一是。有人认为中国房地产更像美国房地产市场,尽管经历了大萧条和二战时期的两次调整,但美国房价长期趋势保持了持续上涨的态势。他们认为中国房地产市场也将像美国一样,此次调整是阶段性的,长期还将保持上涨势头。有人认为中国房地产市场更像日本,日本房价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进入下降通道,历经20余年,即使时至今日在安倍经济学的宽松货币政策支持下,仍没有看到复苏的曙光。他们推断中国房地产市场和日本一样,这次调整是长期的拐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很难再现上涨。

    中国房地产市场到底更像美国还是日本呢?是面临历史性拐点还是短期拐点呢?

    我们认为中国房地产市场的主要特征更像日本,但和当时的日本也有若干不同之处,并且中国正处在网络经济新时代。如果能激发新经济增长范式的潜能,能彻底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理性看中国房地产市场至少可以平稳发展10余年。如果没有抓住发展机遇,即使政策托市,中国房地产市场至多能撑两年,进入长期拐点不可避免。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首先比较中日两国的经济特征和市场情况的相似点:

    一是经济增速变化和当年日本如出一辙。房地产是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房地产市场不仅是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其繁荣和发展也高度依赖于经济发展。美国经济除了大萧条期间1930-1933年出现连续负增长外,即使在二战和这次危机期间,也只是个别年份略现微萎缩情况。美国经济增速长期保持在3%-5%之间,这为房地产市场的稳步上涨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日本经济在二战后保持了30余年的高速增长,增速长期保持在10%以上,但是进入上世纪80年代特别是1985年以后,日本经济名义增速骤降至8%以内,1990年房地产泡沫破灭后,日本经济增速更进一步下降到5%以下。改革开放三十余年来,中国经济增速长期保持11%以上的增速,但是2011年以来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下降到10%以内,进入2014年进一步下降到7.5%以内,第三季度经济增速仅有7.3%,创下危机以来的新低。这样的经济新常态能不能支持高高的房价呢?值得深思。

    二是人口变化情况和日本当年极为相似。人口是住房需求的主体,持续的增长和汹涌的活力是房地产市场繁荣的基本保障。由于美国是开放型经济体,每年吸引着大量的国际高素质年轻人才流入美国,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国际人才流入成为美国保持经济活力和发展的重要条件之一。截至目前,美国人口的平均年龄仅为36岁左右,比我国人口的平均年龄还年轻2岁左右。反观日本,1985年日本65岁以上老人占比超过10%,1990年更是接近12%。在房地产泡沫破灭前夕,日本人口的平均年龄超过40岁。2013年中国人口平均年龄接近38岁,65岁以上老龄人口占比接近10%。中国老龄化社会将很快到来,和日本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极为相像。更糟的是,中国经济增长不仅没能带来大量的国际高素质人才的流入,一些高素质富裕人才的流出却在加速。这是不是和日本当年极为相像?

    三是中日两国货币供给增速快速回落难支持高房价。作为国际本位货币的美元,除了1992-1994年不足2%的增长率外,近30年美国货币供给量基本保持了4%-8%增长。对比日本,上世纪80年代之前,日本货币供给量持续在14%以上的增速,80年代回落到8%-11%之间。房地产泡沫破灭后,日本广义货币供给迅速下降到3%-4%之间,进入新世纪基本保持零增长,即使安倍经济学出台以后,货币增速起色也不大,2013年也没有超过4%。

    2003-2012年中国货币供给量(M2)总涨幅4.40倍,年均增长18.3%。而2004—2012年全国二手房平均交易价格年均涨幅为18.9%,货币供给量涨幅和房地产价格上涨水平基本相同。这不难理解,新货币主义大师弗里德曼论述指出:任何通货膨胀都是一种货币现象。货币增长的最终流向不外乎商品服务交易市场、资产市场以及货币窖藏。假设流向这些市场的增幅相同,那么房价涨幅也应相近。回头再看,2014年三季度广义货币增幅比前十年的平均增幅低近7个百分点。这一比较不难看出,中国流动性正在逐步紧缩,高高的房地产价格还能hold住吗?

    四是快速拉升的高房价必然调整。任何商品脱离不了价值规律的作用,脱离实体经济的房价迟早回归。2000年以前,美国房价没有出现直线拉升的情况,表现为美国房价长期平稳上涨。进入新世纪的美国房地产直线拉升,最终的结果也成为国际金融危机的导火索。日本房地产经历了30多年的繁荣,特别是上世纪80年代以后,日本房价更是高位上涨,最终1990年转入长期拐点。中国特别是北京、上海、深圳等城市的房价10年上涨接近10倍,目前已经赶英超美,当前调整也势在必然。是不是长期拐点呢?结合前面指标看,基本可以这样断定。

    不同的是,中国城镇化率远没有达到当年日本的程度。城市房价是房地产市场的主要观测指标,城镇化进程是决定房地产市场繁荣发展的一个主要因素。除个别时期,美国城镇化基本保持了平稳的城镇化速度,没有大起大落。截至今日,在长达100多年城镇化进程中,平均城镇化速度约为0.3%。1970年美国城镇化率达到74%,之后出现了一轮逆城镇化过程。日本房地产泡沫开始破灭之时,1990年城镇化率为77%。2013年末中国城镇化约为54%,简单看离美日房地产调整的城镇化率尚有20个百分点的差距。按目前的城镇化速度计算,我国房地产至少还有10-15年的发展空间。也应当看到,中国城镇化进程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要实现这一发展空间并不容易。

    历史经验表明:城镇化的基本动力是工业化,城镇化发展到一定程度将转变为高端服务业。据有关专家研究,2014年中国工业化率将达到75%,这表明中国已经进入后工业化时期。以此推算,中国城镇化率至少应达到70%以上,这就和当时日本的城镇化率不相上下。这说明中国城镇化进程被工业化和经济发展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在城镇化主要推动力衰竭的情况下,房地产需求还会被激发出来么?

    所幸的是,中国正处在网络经济新时代,经济增长范式正在发生颠覆性变革。如果能抓住新经济时代的主题和机遇,激发新经济增长范式的潜能,那么中国房地产市场至少可以平稳发展10余年。如果不能抓住历史机遇,即使政策托市,房地产市场至多能撑两年,进入长期拐点不可避免。

    政策“托市”效果几何?

    在一片寒意中,开发商寄希望于政府托市。而网络新闻爆出:对房价可能的下跌,地方政府比开发商还急。4月28日南宁市房管局正式发文称,自2014年4月25日起,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内的北海、防城港、钦州、玉林、崇左市户籍居民家庭可参照南宁市户籍居民家庭政策在南宁市购房。被媒体戏称:南宁楼市打响了政府救市第一枪。根据随后的报道,便有铜陵、无锡、杭州等共10个城市接连传出政策松动消息,被业内视为地方政府楼市调控的“救市”之举。

    在第一波地方政府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的情况下,2014年9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和中国银监会出手,联合出台《关于进一步做好住房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业内人士指出,放松首套房认定标准和解禁三套房贷款是该文件的最大亮点,此次对房贷的松绑程度已超过预期,将大大刺激改善型需求。目前网络媒体传出,如果房地产市场继续低迷,接下来的托市政策将是降低住房交易的营业税。如何看待这些救市之举呢?

    直截了当地回答:在抑制房价时,这些政策没有起到抑制作用,仅仅是延缓了房价的上涨,甚至在某些时刻起到了反向激励的作用。那么在救市过程中,这些政策同样托不住高房价,初期可以起到延缓的作用,后期同样会产生反向激励作用。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2008年的4万亿元投资刺激政策托起了房价呢?在4万亿元投资的作用下,刚刚回调的房价在2009年又开始扶摇直上,货币和房价双双起飞。截至2013年末广义货币供给量(M2)比2007年末增加1倍余,而全国同质房价涨幅亦接近1倍。这次难道不会达到同样的效果么?

    政府“托市”是需要货币条件支持的,我们可以比较一下2014年和2008年的货币条件:一方面,当前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趋向均衡,外汇资金流入的套利条件不复存在。2008年初,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为7.38:1,人民币升值空间远未结束。2014年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已经最高升值为6.05左右,之后开始快速大幅贬值,最低曾贬值到6.25左右,目前略有升值,维持在6.15左右。

    另一方面,货币规模空前膨胀,几乎没有了注水空间。2008年初,中国广义货币供给为40.3万亿元,以当期汇率折算仅相当于5.46万亿美元,相当于美国当期广义货币的73%。截至2014年三季度末,中国广义货币供给已经达到120万亿元人民币,相当于19.5万亿美元,比美国的广义货币供给高出70%多。即使考虑广义货币内涵不同,可比性较差。仅从增长率看,六年间人民币增长200%,美元仅不到50%。

    这一比较即可看出,现在政府“托市”的货币条件已经今非昔比。融入了国际环境,自然会受到国际因素的制约。中国人民币供给已经进入强约束阶段,按照官方的说法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已经趋于相对均衡。同时人民币广义货币总规模已经将美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们还能将其甩得更远么?当然可以,不过其代价必然是人民币贬值。人民币长期贬值将导致外汇流出,外汇长期流出必然会带来基础货币的收缩,广义货币供给也将随之以货币乘数的方式收缩。

    另外,美国定量宽松货币政策已经退出,国际本位货币的“收水”造成了国际资金大规模撤出新兴国家,许多新兴国家货币大幅贬值、股票市场持续跳水。尽管中国跨境资金总体仍呈现流入态势,只在近两个月转为弱流出状态,但是如果流动性仍保持高速增长,跨境资金将会加快套利性流出的步伐,流动性偏紧的冲击将不断加剧。当潮水脱去,裸游的终究会显示出来。没有了货币的支撑,房价还能挺得住么?难!

    不仅如此,中国经济活力也有所下降。近年中国经济增速出现明显下滑,2011-2013年增速分别9.2%、7.8%、7.7%和7.6%,预计2014年保7.5%的增长率将十分艰难。经济结构升级转型压力不断加大,淘汰落后或过剩产能等不良资产将会加速增加。央行2014年前三季度金融数据统计报告显示:截至9月末,中国广义货币(M2)余额120.21万亿元,同比增长12.9%,比去年末低0.7个百分点;狭义货币(M1)余额32.72万亿元,同比增长4.8%,增速分别比上月末和去年末低0.9个和4.5个百分点;流通中货币(M0)余额5.88万亿元,同比增长4.2%。如果说广义货币供给增速还能勉强支持当前房价的话,那么狭义的货币增速经已明确显示,中国经济活力真正在快速下降,房地产交易萎缩顺理成章。

    首套住房贷款利率最低7折优惠的政策已经出台,但目前住房贷款利率明显已经低于其他贷款利率,商业银行执行住房贷款利率下浮7折的可能性不大。截至2014年6月末,人民币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6.96%,比上年末下降0.24 个百分点。其中,一般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7.26%,比上年末上升0.12 个百分点;个人住房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6.93%,比上年末上升0.4个百分点。如果住房贷款利率7折优惠,住房贷款利率将不足5%。通常而言,银行将优先满足利率较高的贷款需求,优惠利率对住房贷款的挤出效应将更为明显。由于税费等原因,中国二手房的交易成本至少在10%以上,房地产开发的资金成本也至少在10%左右,总体看来房地产价格涨幅在10%以内,新投资房地产基本上无利可图。而在今后房地产价格涨幅平均10%以上涨幅几乎没有可能,可见房价回归是一种必然。

    改革时间仍在但相当紧迫

    并不是说“托市”一点效果也没有,它可以延缓中国房地产的萎缩态势,给我们的改革留出时间。我不像“牛刀们”那么悲观,他们认为“人民币变废纸,房价将崩盘”。其原因在于:

    一是短期内流动性全面逆转可能性不大。不仅在于中国存款准备金率处于高位,足以应付银行体系的流动性变化。也在于中国外汇储备充裕,人民币大幅贬值动力不足,大规模资本外流情况可能性不大。即使外汇资金净流出加快,央行腾挪的空间也比较大,可以空间换时间。

    二是购房预期还没有完全逆转。2014年前三季度信贷投向报告显示:三季度末,人民币房地产贷款余额为16.74万亿元,同比增长18.2%;比年初增加2.11万亿元,同比多增2130 亿元。其中,个人购房贷款余额11.12万亿元,同比增长17.5%;比年初增加1.33万亿元,同比少增400亿元。这样看来“房贷需求依然不弱”,这说明购房预期还没有完全逆转。部分城市的萎缩尚没有影响到全国房地产市场,或者说政策托市行为可能在一定时间内激起观望者的购房欲望,“子弹仍在飞”。

    三是经济改革仍在如火如荼地推进,新型城镇化仍有一定的住房吸纳能力。这表明中国房地产市场尚有一定的缓冲,同时为中国实施经济改革留有了相当的空间和时间。但是不是很长,用“时不我待”来形容并不为过。新型城镇化也在如期推进,年均1%的城镇化率,大约可以消化500万套的商品住房供给和500万套的保障住房,但是新居民的购房能力已大大降低。

    但是大海终究要退潮,房价已经高处不胜寒!应对得当,房价将理性回归;应对失当,牛刀们的预言也可能成“真”。关键在于能不能充分利用留给我们的时间和空间,加快推进体制机制改革,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保持经济良性发展。■

    本文作者供职于央行营业管理部,本文观点不代表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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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2014-11-25 15:41
    中国海外基础设施投资战略的“妙”与“险”

    【财新网】(专栏作家 黄少卿)近日,所谓中国版“马歇尔计划”的传闻一度沸沸扬扬,颇为吸人眼球。 据说,该战略的核心构想是,通过新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将国内的过剩资本向亚洲的发展中国家进行输出,在这些国家投资港口、公路、铁路,以此达到拉动国内出口,消耗国内过剩产能,同时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和提高亚洲国家经济一体化的多方位目标。

    这个传闻确实是空穴来风。 10月24日,包括中国、印度、新加坡等在内21个首批意向创始成员国的财长和授权代表在北京签约,共同决定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有人指出,在亚洲新兴市场国家普遍面临增长压力的背景下,基础设施投资可能成为带动经济增长的一个新的增长点。而创建这一银行还有助于解决中国经济中存在的“两个过剩”问题,即外汇储备过剩和生产能力过剩。在11月8日的APEC峰会讲话中,国家主席习近平就加强亚洲互联互通提出五点建议,并宣布中国将出资400亿美元成立丝路基金。联想到去年9月,习近平在访问哈萨克斯坦期间,提出用创新的合作模式,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此后,他在访问印度尼西亚时,又提出发展好海洋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这两大倡议被称为“一带一路”,已经成为中国的国家战略。显然,亚投行、“丝路基金”将是中国具体落实这一战略,对接其他亚洲发展中国家发展战略和基础设施规划的载体。

    应该说,与其他发展中国家展开基础设施建设合作的方式,更加有效地利用中国的巨额外汇储备,同时为本国的企业创造更大的国际市场,从而化解因为全球金融危机以来中国出口增长乏力、大量企业面临产能过剩的困境,这个战略构想是具有合理性、甚至可以说具有其精妙之处的。正如被认为是“新马歇尔计划”的提出者林毅夫教授所言,通过对全球基础设施的投资,增加一些国家的出口需求,这种投资是双赢。资本和产品输出国可以借此获得进行结构改革的机会,而发展中国家则可以消除自身基础设施瓶颈,获得更快发展机会。据亚洲开发银行测算,2020年以前,亚洲地区每年基础设施投资需求高达7300亿美元。另据初步估算,“一带一路”沿线总人口约44亿,经济总量约21万亿美元,分别约占全球的63%和29%,这些地区作为潜在的出口市场和战略合作伙伴,的确值得中国去主动进行经贸合作对接。

    理论上,发展中国家在发展过程中,基础设施资本的短缺往往是一个困扰经济发展的严重瓶颈。这一方面是这些国家本身经济发展水平不高,国内储蓄总量不足,无法为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提供必要的资本供给有关;另一方面也与发展中国家往往缺乏国家能力有关,由于缺乏有效的资源动员能力、项目建设组织能力和专业人员,不少发展中国家的政府难以依靠自身力量开展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基础设施建设滞后,基础设施资本相对于私人资本不足,也意味着这类资本具有相对更高的边际产出利率。因此,在基础设施领域进行投资的确可以预期不错的投资回报率。

    然而,笔者认为,在落实这一战略之前,为了让它切实产生预期的结果,我们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

    首先,我们要更详细地评估这个战略的实施风险。在实施过程中,可能存在以下几类风险:第一,资本输入和基础设施建设国的政治风险。这些亚洲发展中国家有的还没有建立相对成熟的政治架构,还面临政治结构和政治力量再次调整的可能,如果对中国态度不太友好、或者态度模糊的政治力量转而主导政局,则可能对中国在该国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建成与运营构成政治风险。第二,具体基础设施投资项目的财务风险。尽管发展中国家往往由于基础设施的缺乏而存在基础设施资本边际产出率较高的一般性特征,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任何基础设施投资都必然具有盈利性,依然需要对每一个具体的投资项目进行成本-收益分析。在分析中,既要考虑这个国家未来的经济发展趋势,尤其还要考虑能够受惠于该项目的私人资本的跟进、以及该国对该项投资进行担保而对应的税收增长情况。第三,基础设施项目的工程管理风险和运营风险。目前来看,对外进行基础设施项目投资将主要以国有企业作为实施主体。中国的国有企业经过改革之后,治理结构得到了完善,经营绩效取得了明显改进,但是依然存在诸多问题,特别是管理效能偏低、运营过程粗放、不注重管理成本的控制,等等。国有企业进行海外投资,将进一步拉长管理链条、强化项目实施人员与政府监管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因此,工程建设过程的管理风险和建成后的运营风险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其次,我们要评估这一战略的机会成本。大量资本投向海外的机会成本就是相应地减少了国内的投资,从而可能拖累国内、尤其是经济落后地区的发展速度。按照官方汇率,中国的人均GDP已经接近7000美元,中国整体上已经步入中等偏上收入国家行列。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已经全面进入了可以进行大规模资本输出的阶段。原因在于,第一,中国距离世界银行界定的人均11000美元的高收入水平还有不小的差距,要弥补这个差距,中国未来还需要保持一定的增长速度。尽管我们现在越来越强调要依靠效率的提高来实现增长,但是,资本的进一步积累也并不因此变得不重要,许多物化性技术进步还是需要通过物质资本的增加来实现。因此,中国国内整体上仍然需要进行资本积累。第二,中国存在巨大的地区差距,中西部省份中,有的落后地区的人均GDP还处在低收入阶段,对于这些地区,要快速有效地提高其人均GDP,一个重要的渠道就是提高单位劳动力的资本拥有量。因此,在改善效率的基础上,加快这些地区的资本积累过程,仍然是一个不能忽视的经济增长来源。 第三,中国尽管在过去二十多年保持了较高的总储蓄率,从而为资本积累创造了较好的条件。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这个现象与中国过去特定的人口结构是相关的。中国的人口赡养率曲线已经开始翘头,在未来不长的时间内,中国的总储蓄率必然会下降。如果我们今天将这些宝贵的储蓄进行资本输出大量投向其他发展中国家,等到储蓄总规模下降后,未来中国自身的发展将面对更高的资金成本。

    最后,但并不是最不重要的是,我们也要评估这一战略对于中国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可能存在的负外部性。不可否定,实施该战略、扩大海外出口市场,有助于缓解国内产能过剩压力,为结构改革创造时间条件。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今天出现如此局面的产能过剩压力,实际上是和过去一段时间我们采用了粗放式经济发展模式有关。我们在供给端主要依靠资本总量的积累,在需求端主要依靠投资和出口两大需求的拉动,经历了较长时间的粗放式高速度增长。今天所面临的产能过剩和资本回报率急剧下降,正是这一模式难以为继的体现。尽管结构改革和转变发展模式需要时间,但是,如果因为这一战略的实施,使得许多本来缺乏效率、在结构调整中需要被市场淘汰的企业却因此得以继续存活,甚至因为政府的政策倾斜而比一些效率更高的企业还活得更好。那么,这一战略对于我们转变发展方式就会产生一个反效率的逆淘汰机制,从而对国内经济增长带来负外部性。因此,要防止出现这一局面,就要把鼓励海外投资的政策和强化市场竞争的政策结合起来。让最有竞争效率的企业去获得承载资本输出的功能。■

  21. 2014-11-25 15:38
    渐进式延迟退休年龄 辅之减税

    【财新网】(记者 王力为 实习记者 黄文辉)多位海内外学者呼吁,中国的人口红利减少可以依靠延迟退休年龄弥补,可采取“双轨制”等手段实现公平的过渡,国际经验表明该项渐进式的改革应尽快宣布。

    在近日中国金融学会举办的专题为“中国的增长奇迹是如何发生的”学术报告会上,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表示,中国的(潜在)增速放缓,与投资率增长不可持续、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速下降,以及人口红利的减少都有关系。

    但是他认为,中国在人口方面仍有挖掘的潜力。中国的劳动参与率只有在25岁到45岁之间是超过80%的,女性的劳动参与率不到60%,50岁以上女性的劳动参与率一跃下跌近20个百分点,“很明显是由于我们的退休年龄太低了”。

    中国目前大致为男性60周岁、女性50周岁的退休年龄可以上溯到1950年(1978年重新出台的相关文件并未提高退休年龄)。在“家庭主妇”传统更浓的发达国家,女性的劳动参与率也在70%以上。

    在了解到中国的退休年龄水平后,法国总理政策规划委员会主任让·皮萨尼-费里(Jean Pisani-ferry)感到极度吃惊。他对财新记者表示,多数欧洲国家目前的退休年龄为67-68岁,且仍在渐进式地提高。

    “我太太明天五十岁生日,我不敢想象她明天就回家了。” 姚洋称,“我们不愿意让她退休,但是国家让她退休”。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造成“我们一帮大妈跳广场舞”。

    在他看来,即使是50岁上下的他们这代人,也将会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女性活过九十岁。这意味着她们拿养老金的时间远远超过她们工作的时间,“这对我们的社保体系来说是灾难性的”。

    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魏尚进早前曾对财新记者表示,现在逐步放开计划生育的举措在中短期内对增长事实上会产生负面作用。因为一旦生的孩子多了,中国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工作年龄人口相对非工作年龄人口的比例反而会更低。

    他也认为,中国延迟退休年龄有巨大的空间,且很多人在退休时还处在生产率往上走或者仍让比较高的时候,此时退休是极大的人力资本浪费。

    在他看来,延迟退休应该是和放开计划生育一起推进,至少能抵消后者产生的负面作用。更好的做法则是延迟退休年龄的幅度可以在抵消后者的负面作用之外,还能带来额外的助推增长的作用。

    渐进式推进

    然而由于事关即将退休人士的个人规划,延迟退休年龄一直面临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一个人在 48岁时仍以为是50岁退休,突然告诉他要推迟两年,他肯定无法接受,魏尚进坦承。

    在他看来,可以尝试某种形式的“双轨制”,比如给今年已经到50岁的和45岁以上的女性一个选择机会:延迟退休,或是按现有规定年龄退休。如果愿意延迟退休,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减税。

    他表示,从国家宏观角度来说,肯定存在一个减税的幅度,使得这样的政策组合能省下的养老金支出(或带来的额外产出),大于政府在这些人身上放弃的那部分税收。

    而对于年轻人,则可以渐进式地推进,比如接下来每年往后推半年,连续做六年或八年。这样“双轨制”的做法至少可以把大部分民间的顾虑消除掉,他称。

    姚洋则建议,从2015年开始女性每年延后半年退休,到2030年达到60岁退休的水平;男性每年延长四个月。到了2030年男女齐步走——每年延长两个月。

    皮萨尼-费里则认为,鉴于延迟退休年龄在任何国家都不容易,需要很长的时间,中国应该尽早宣布延迟退休的方案——哪怕晚几年开始执行,从而让各个年龄段的人都能有所规划。

    “在退休前5年,人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称,公司的行为也会发生变化,如果知道员工要工作更长的时间,很可能会花更大的成本培养、训练他们;不然可能早早就把员工晾在一边。

    对于可以预见的民间激烈反对,姚洋称,“再拍板砖也要延长(退休年龄),政府要硬气一点。这个事今天不做,等到2030年以后很可能就做不了”,“现在的体制下,做了就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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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迟退休,渐进式延迟退休年龄,辅之减税

  22. 2014-11-25 15:35
    社团告民政部二审 学者吁废除双重管理

    【财新网】(记者 赵晗)业界知名社团中国国际经济法学会(下称国经学会)因不服民政部对其“未按规定参加2011年年检”所作的行政处分,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二中院)提起维权诉讼。一审败诉后,国经学会上诉。11月2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下称高院)对此案进行二审。

    民政部政策法规司司长许立群出庭应诉。北京高院当庭未作出判决。

    缘起社团双重管理

    2007年,为推动社团和行政部门脱钩,民政部要求包括国经学会在内的十一家全国性法学社团变更业务主管单位,但同时又明确指定主管单位为中国法学会。根据民政部文件引述,中国法学会得到了国务院的授权,具备成为社团业务主管单位的资质。

    由于各个学会态度不积极,“换婆家”直到2010年才陆续展开。国经学会一直拒绝被中国法学会接管。2012年,司法部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其业务主管单位职责,国经学会因而未能如期完成年检,遭到民政部警告处罚。国经学会对此表示不服,认为自己未能及时参加2011年度检查纯属“事出有因”,而非主观“逃避”或“不参加”年检。

    一审《判决书》称,国经学会在2012年3月31日前“客观上确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年检材料、接受年检,且并不存在不可抗拒力之因素”,故国经学会要求撤销民政部对其《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国经学会方面不承认中国法学会具备相应主管单位资质,质疑其授权来源并不清晰,且未经过法定程序。国经学会有关人士对财新记者说:“一审判决回避了最为关键的‘国务院授权文件’问题,国务院授权应遵循正当程序。” 国经学会还告诉财新记者,中国法学会得到国务院授权的出处仅是民政部文件的引述,授权原文、原件从未被公开。

    争议“主管部门”

    国经学会的上诉请求是,判决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行政处罚决定书》。

    财新记者在高院庭审现场了解到,双方主要分歧在于:“国务院授权”有否依据?国经学会业务主管单位有否变更?是否由于司法部的“行政不作为”,直接导致国经学会“未能及时参加2011年年检”?

    民政部方面称,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国经学会的业务主管单位由司法部调整为中国法学会是有充分法律和规章政策依据的。国经学会则认为,未经国务院正式授权,本身是“全国性社会团体和学术团体”的中国法学会不具有作为“全国性法学社团的业务主管单位”的资格。

    国经学会还提到,所谓“国务院授权”的依据,是一张周永康在其名字上画圈的“记录纸“,“除此之外尚无其他依据”。国经学会表示曾多次向司法部、民政部和中国法学会要求出示国务院授权的原始依据,但申请无果。

    国经学会认为,司法部一直是其业务主管单位,“这是登记在案的事实”。民政部方面则认为国经学会业务主管单位已经变更为中国法学会,只不过国经学会一直拒绝承认。

    民政部方面则认定,国经学会“没有参加2011年社会团体年度检查的行为,构成‘不按照规定接受监督检查’的违法事实”;“存在未按规定参加2011年度社会团体年度检查的违法行为,违反了《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国经学会则强调未进入初审程序是因为“业务主管单位司法部不履行职责”。

    国经学会会长曾华群告诉财新记者,民政部政策法规司司长许立群出庭应诉,他认为显示出民政部比一审庭审时更为重视此案。他期待法庭在“依法治国”新形势下,坚持“法定职责必须为、法无授权不可为”。

    法律修订迫在眉睫

    多年来,业界普遍认为社团组织双重管理体制弊病重重。双重体制下,社团既要接受民政部作为登记管理机关的监督和年检,又要接受由政府授权的其他组织对其进行业务监督。事实上,近几年民政部也在推动有关改革,包括从北京、广东等地开始试点几类社团组织无需依附业务主管单位而直接登记,但改革至今仍未上升到立法层级。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创新与社会责任研究中心主任邓国胜认为,社团有权利选择业务主管部门,但业务主管部门也有权拒绝。现实中,有赖于双方的沟通协调。“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取消业务主管、直接登记不仅可行,而且迫在眉睫。”

    2013年3月,《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提出,“对行业协会商会类、科技类、公益慈善类、城乡社区服务类社会组织实行民政部门直接登记制度”。国务院通知要求“2013年12月底前完成《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等相关行政法规修订工作”。

    然而一年过去了,行政法规修订并未能按时履行。

    “直接登记虽然是未来的政策朝向,但如果现行法律不变,仍会给执法部门造成困难。”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清华NGO研究所副所长贾西津在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呼吁,虽然修法过了当初的节点,立法部门仍应积极兑现国务院的承诺,“不能不了了之”。

    贾西津认为,国经学会真正该起诉的是司法部。虽然没有法律规定司法部必须作为国经学会的业务主管单位,但如果国经学会认为司法部给出的文件本身依据不成立,“只是周永康的个人批示”,则可以根据这个行为本身进行诉讼。

    国经学会有关人士告诉财新记者,未来并不排除将司法部列为共同被告的可能。■

    财新记者蓝方对此文亦有贡献

  23. 2014-11-25 15:08
    短期利率再次上扬 资金紧张暂未缓解

    【财新网】(记者 李雨谦)降息后第二个工作日,货币市场再次出现资金紧张局面。

    11月25日,3月期及3月期以下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Shibor)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上涨。上涨最多的是1月期Shibor,上升9.3个基点至4.112%;上涨最少的是隔夜Shibor,仅涨0.5个基点,至2.559%。

    同日进行的国库定存招标利率也明显上升。财政部、央行以利率招标方式进行2014年中央国库现金管理商业银行定期存款(十期)招投标,发行规模为600亿元,发行期限为三个月,中标利率为4.56%,较上一期同规模、同期限国库定存招标利率上升0.46个百分点。

    民生证券宏观研究员朱振鑫对财新记者表示,银行间市场利率从降息前就出现了上行的趋势,降息后市场有所波动,但主要由于本月底新股申购冻结大规模的资金,资金暂时的紧张局面并未缓解,而市场其实不缺钱。

    按照公布的时间表,从11月24日至11月27日,11支新股陆续网上申购。有研究机构预计,这将冻结资金规模共计1.61万亿元,为历史峰值。

    中金公司固定收益部分析师李天龙表示,由于临近月末,缴税叠加IPO集中申购,短期市场对资金面预期偏谨慎,长期偏乐观。

    与Shibor和国库定存不同,11月25日开展的50亿元14天期正回购的中标利率有所下行,降至3.2%,较上周四(11月20日)同品种利率下降0.2个百分点。

    朱振鑫认为,14天同业拆借利率约为3.5%,高于正回购利率,央行此时主动下调正回购利率,有继续引导资金利率下行意图。降息之后继续下调正回购利率,反映央行降低实体融资成本的意愿非常强烈,货币处于宽松区间。在新股冲击后,市场利率将会回调。

    朱振鑫预计,未来14天正回购利率还有下调空间。2008年上半年高通胀时期的14天正回购利率是3.1%,当前实体经济低迷,若融资成本仍无法继续下降,央行未来还会继续下调正回购利率。

    李天龙也预计,正回购操作利率可能会继续下调甚至未来可能启动逆回购;央行也会采取降准政策,进一步放松流动性。■

  24. 2014-11-25 15:04
    标普惠誉均称降息难促房价上涨

    【财新网】(记者 黎慧玲)11月21日央行突然降息,市场热议。知名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周一(11月24日)称,降息可能加强国内房地产行业复苏的前景,但仍预计明年的平均房价将下降5%;惠誉同日表示,明年中国商品房不会实质性复苏,去库存的主基调限制了房价上涨的空间。

    两大评级机构均预计,明年房价上涨条件受限,商品房的销量也不会大幅反弹。截至10月底,标普给予评级的开发商平均已经完成了全年销售指标的76%,标普称降息将提高部分开发商完成全年目标的几率。但目前市场供应过剩的情况将影响未来12个月的房价,标普仍预计2015年的平均房价将下降5%,销量增长将持稳。

    标普称,银行可能有足够的放贷额度来满足潜在的抵押贷款需求的增长,因此该机构预计降息将吸引买家进入楼市,并令房地产行业全年的销售同比降幅接近降低5%的基本预期;另一方面,一些买家可能继续观望,因为预计房价会进一步下滑。

    惠誉在最新的评级报告中认为中国房地产建筑商整体评级稳定,主要由于明年房地产销量很可能接近前一年的水平。惠誉预计,今年中国商品房整体销量可能同比下降10%,明年整体销量增速可能在-5%至5%之间,不会出现大幅度反弹。由于中国绝大部分房地产商正在通过去库存等手段专注于加快资产周转率,而不是追求利润率,因此限制了房价上涨的空间。

    来自国家统计局数据也让房地产市场“复苏论”蒙上阴影。数据显示,10月房地产数据出现好转迹象,过去几个月各种的宽松政策已经令房地产销售增加,在业内分析人士看来,基本面鲜有变化,房地产业整体仍不乐观,今年前10个月全国房地产销售同比仍降低了9.9%。

    虽然降息暗示经济放缓的程度可能甚于预期,标普仍认为,中国降息利好房地产行业。标普的理由是,贷款利率的降低将改善潜在买房者对市场的信心,融资成本的降低则会提升房地产开发商的信心。

    由于国内银行贷款仍是开发商最大的融资渠道,在标准普尔给予评级的开发商中,国内银行贷款在其总举债融资中的比重超过了50%,标普认为降息将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开发商的利息负担,明年,大型开发商相对而言更将从融资成本下滑中受益。

    标普警示,流动性仍是业绩不佳的开发商面临的主要风险。销售持续低迷、融资成本上升,以及获得资金的渠道减少,将冲击中国较小的地区性房地产从业者。

    惠誉则表示,小型地产商在融资上的困境可能降低,国内房地产开发商可能逐步把融资方式从信托转向发行永久性债券,而政府可能放宽房地产企业在国内市场上的股本融资,比如发行新股。■

  25. 2014-11-25 14:11
    美国弗格森枪击案白人警察被免于起诉

    据新华社11月24日消息,美国密苏里州大陪审团当地时间24日宣布针对弗格森枪击案的裁定结果,枪杀黑人青年迈克尔·布朗的白人警察达伦·威尔逊被免于起诉。

    大陪审团说,由于认定威尔逊使用武器合法,决定不起诉威尔逊。

    布朗家人对这一裁定表示“深切失望”。

    美国总统奥巴马当天呼吁抗议者保持克制。(完)

  26. 2014-11-25 14:08
    【反腐周记】梁滨落马开启四中全会后反腐大幕

    【财新网】(记者 林韵诗)

    河北组织部长梁滨落马 治下跑官要官风盛

    11月20日,沉寂40多天的中央纪委再度发力,宣布6年多前从山西调任河北担任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梁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

    58岁的梁滨,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后首位公布被查的副省级以上官员。自四中全会10月23日通报“军虎”杨金山被开除党籍,此后一直未有新虎落马。中央纪委监察部官网上一次披露“打虎”,则还要追溯到10月11日,正部级的国家行政学院常务副院长何家成,已退休的江苏省委原常委、省委秘书长赵少麟同日落马。

    每逢重要事件发生,中央纪委打虎都会有短暂的宁静。例如7月29日周永康案公布,25天后才再有副省级高官落马,分别是两名山西省委常委——太原市委书记陈川平、省委秘书长聂春玉。

    梁滨落马还被媒体贴上了多个“标签”。他是十八大后首名落马的省委组织部长;是继申维辰后,第二个落马的十八届中央纪委委员;梁滨2008年前一直在山西任职,与申维辰、金道铭、白云、陈川平等一批已落马的山西官员有履历交集。

    随着年底到来,舆论关注是否会再现岁末“打虎高潮”。2012年12月,四川省委原副书记李春城落马,持续至今、打掉50多名副省部级以上高官的反腐风暴由此启幕。2013年12月,先后有李崇禧、李东生、陈安众、杨刚、童名谦五名副省部级以上官员落马,是当时单月落马高官最多的一个月。2014年的反腐攻坚战将如何收关,民众拭目以待。

    王岐山低调造访六尺巷

    上周,媒体曝光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曾低调造访安徽桐城六尺巷,引发诸多解读。

    相传清朝宰相张英家人和邻居吴家为宅地打官司,张英劝家人主动让出三尺空地,吴家受感动也让出三尺,遂形成六尺巷。王岐山于11月15日(一说14日)到访六尺巷,陪同的有安徽省委书记张宝顺、安庆市委书记虞爱华等,但未见诸官方报道。随后,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刊发《德法相依 相辅而行》《让人三尺又何妨》两篇文章。

    结合六尺巷的典故和中央纪委官网刊文,舆论将王岐山此行解读为告诫官员“做官先做人”“为官当知进退”,并呼应了新一届政府“德法相依”的治国理念。

    其一,张英身为宰辅,并不恃权压邻,且是崇德重礼、以德服人,与当今官员一些以权谋私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重申了中央倡导的“做官先做人,做人先修身”。

    其二,呼应了本届政府“德法相依”的治国理念。中央纪委的文章认为,“法律再健全、体系再完备,最终还要靠人来执行”,“领导干部如果在德上出了问题……必然违纪违法、走向腐败”,因此,要“让法治与德治相得益彰”。

    其三,王岐山此行意在告诫官员对历史要有敬畏感,“为官当知进退”,不论权力有多大、职位有多高,最后都要经受历史检验。

    安徽反腐未因王岐山到访而停歇。11月21日,中央纪委宣布安徽省商务厅党组书记、厅长曹勇涉嫌严重违纪被查。曹勇的前任方西屏,三个多月前在淮南市委书记任上被查。

    今年第三轮巡视13家单位敲定 含八央企

    2014年中央第三轮巡视上周启动,环保部、中国联通、中石化等13个单位成为本轮专项巡视对象。

    11月18日,王岐山出席中央巡视工作动员部署会并讲话,透露三点重要信息。

    第一,在完成了对31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巡视全覆盖后,下一阶段工作重点转向专项巡视。专项巡视可以围绕一事、一人、一个工程项目、一笔专项经费,针对已巡视过的地方或部门杀个回马枪。

    第二,专项巡视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不求面面俱到”,但要“挖深吃透”“见微知著”,善于从一个问题线索中发现普遍问题,加强与纪检、组织等部门的协调。

    第三, 2009年7月起施行的《中国共产党巡视工作条例(试行)》将修订。王岐山表示,要系统总结十八大以来巡视工作的成功经验,做好条例修订工作。■

  27. 2014-11-25 14:05
    葡萄牙前总理涉嫌腐败被收审

    据新华社11月25日消息,葡萄牙法官24日晚做出决定,葡萄牙前总理苏格拉底因涉嫌税务欺诈、洗钱和腐败被收审。

    在连续3天对苏格拉底进行法庭质询后,法官卡洛斯·亚历山大于24日晚宣布了收审决定。苏格拉底的律师表示,这一决定是不公平的,如果他的当事人同意,他将提出抗诉。

    因涉嫌税务欺诈、洗钱和腐败,苏格拉底于本月21日晚从法国巴黎返回里斯本时在机场被逮捕,涉案的另3名嫌疑人此前已被捕。苏格拉底被捕后一直被拘押。

    据当地媒体报道,苏格拉底2011年卸任后一直在巴黎居住,其间为一些公司担任顾问。

    苏格拉底现年57岁,2005年至2011年担任葡萄牙总理。(新华社记者  章亚东)

  28. 2014-11-25 12:50
    草案条款分项投票 广东改革立法表决

    【财新网】(实习记者 崔月恒)地方立法过程中,人大代表可对争议条款单独投票。广东省人大常委会于11月24日审议了有关表决改革方案。

    24日提交审议的方案名为《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关于对法规案中个别重要条款单独表决的决定(草案)》。

    草案设定了单独表决提起程序。即人大常务委员会组成人员五人以上联名、专门委员会或者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可以书面提出建议,对法规草案中个别重要条款进行单独表决。建议由主任会议决定提交常务委员会全体会议对该条款进行单独表决。

    之后根据表决结果,相关立法将呈现两种走向:

    草案规定,若重要条款单独表决通过,常务委员会全体会议再对法规草案进行表决。

    若重要条款单独表决未获通过,经由主任会议决定,可删除该条款后对法规草案继续进行表决;或者暂不付表决,交法制委员会进一步审议。

    此次广东改革是对中央决策的跟进。今年10月底公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提到:“完善法律草案表决程序,对重要条款可以单独表决”。

    事实上,单独表决制度,早些年就已经在一些地方人大实行。

    原上海市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吴勤民曾关注过地方立法单项表决问题。根据他的研究,截止至2011年,全国就已有山西、吉林、黑龙江、安徽、福建、江西、海南、重庆、云南、四川、甘肃11个省市人大常委会规定了对争议较大条款的单独表决机制。

    吴勤民的研究,以《地方立法单项表决问题探析》为题,发表在2011年5月的《上海人大月刊》上。

    根据上述文章,在推行改革的地方人大中,法规案单独表决机制主要有两种情形。

    一种是在地方立法条例中予以规定。如2009年公布的《安徽省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立法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在法规案提交常务委员会全体会议表决前,对其中争议较大的重要条款,经主任会议决定,可以先对该条款单独表决,再对法规案进行表决。”

    另一种则是在有关提高地方立法质量的决定中予以规定,如2005年印发的《甘肃省人大常委会地方性法规质量标准及其保障措施》中规定,建立常委会会议重要条款单独表决制度。

    还有一种情况,即实际执行,但未见文字立法。例如2006年12月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审议该省政府7项行政许可事项是否继续实施的草案时,经分项表决否决了其中一项。保留的6项继续执行。

    广东此次设立分项表决制度,可谓对立法改革潮流顺应之举。■

  29. 2014-11-25 12:47
    余永定:货币政策转型的长久之计

    财新记 霍侃

    与中国经济“新常态”的提法相伴而生,很多人提出货币政策“新框架”。近两年、尤其是今年以来的货币政策操作,的确体现出不同于以往的思路,创新的货币政策工具频现。

    对于货币政策转型的方向,2012年9月发布的《金融业发展和改革“十二五”规划》已明确提出,推进货币政策从以数量型调控为主,向以价格型调控为主转型。

    发生这一转变的背景是,中国经济从高速增长回落至中高速增长阶段,人民币汇率在持续单边升值几年后趋近于均衡水平。与2002年至2011年外汇占款持续快速增加的局面不同,2012年下半年以来,外汇占款增速放缓且双向波动加剧,对基础货币投放产生影响,央行需重建基础货币投放机制。也正因此,央行逐渐具备了从过去十余年的被动对冲外汇流入向主动管理流动性转变的基础,货币政策调控框架逐步从数量型调控向价格型调控转变的条件逐渐成熟。

    市场自发的利率自由化提速,使货币政策调控方式转型显得尤为迫切。央行正在作出尝试,谨慎调整存款准备金率,取消贷款基准利率并逐步放开存款基准利率上限,而且提出研究利率走廊(Interest Rate Corridor)和中期政策利率。

    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曾任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的余永定,在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指出,货币政策转型,有两大任务。其一,重新确认(或调整)货币政策的最终目标和中间目标,并完善和创造相应货币政策工具;其二,发展和完善各类金融市场,在此基础上形成相应的收益率曲线。否则,中国就难以主要依赖利率调控宏观经济。

    对于2014年以来多项货币政策措施被赋予的结构调整目标,余永定认为,货币政策不应该承担结构调整的任务,目前这些措施能否达到结构调整的目的,尚待时间检验。

    重新确定货币政策目标

    财新记者:近来讨论中国货币政策转型的一个大背景是,外汇流入出现趋势性变化。这对货币政策具体有什么影响?

    余永定:外汇流入的趋势性变化对货币政策有什么影响,取决于中国的汇率制度。如果是浮动汇率,则外汇流入对货币政策原则上没有影响,因为潜在影响会被汇率波动所吸收。如果是固定汇率,则外汇流入的变动直接导致货币供应量的相应变化。此时,央行可以通过对冲政策冲销外汇流动变化对货币政策的影响,买卖央票、改变法定准备金率等都可以冲销外汇流入变动对货币政策的影响。但是,冲销政策从长期来看是有副作用的,特别是当干预是持续、单边的时候。

    当前,外汇流入减少,对央行目前执行的货币政策利大于弊。例如,如果一方面外汇流入减少,另一方面央行需要执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央行可以买回作为商业银行资产的央票(如果商业银行还持有这种央票),降低准备金率。如果中国外汇流入发生减少的趋势性变化,有利于中央银行货币政策操作正常化和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的正常化。

    财新记者:中国货币政策转型应该转向何方?

    余永定:不同国家的货币政策有不同的最终目标和中间目标。中央银行不能直接实现最终目标,只能通过控制中间目标来实现。尽管各国最终目标不同,而且最终目标的数量也不同,但在中间目标的选择上则非常接近,即要么“价从量”要么“量从价”,两者必居其一。

    中国货币政策的最终目标包括:稳定物价、充分就业、促进经济增长和平衡国际收支。对于任何一个国家的中央银行来说,这四个目标不能同时兼顾,但对这个问题在此暂不讨论。中国货币政策中间目标的选择,也跟多数国家不同,至少包括基准利率、货币供应量增速、信贷增速。

    在中国,央行通过购汇、买卖央票、再贷款等措施改变基础货币量;通过法定准备金率和存贷比要求改变货币乘数;通过基础货币和货币乘数两个环节,央行大致可以实现对广义货币增长的控制。但是,只有在巧合的情况下,基准利率和货币供给量增速两个目标才能同时实现。作为中国特色,央行还通过信贷额度,直接影响商业银行的放贷;而信贷规模增长目标和货币供给量增速目标也难以保持一致。事实上,货币供应量增速往往受到信贷规模短边的约束。如果中国货币当局要同时兼顾货币供应量增长速度、新增信贷规模和基准利率,顾此失彼就难以避免。

    在当前形势下,应重新确认货币政策最终目标,即到底是通胀、增长、还是汇率稳定,是单一目标还是多重目标;应重新确定货币政策中间目标,即到底哪个利率作为基准利率;解决这些问题之后,才谈得上长久之计。

    财新记者:随着金融创新和表外业务快速发展,货币供应量作为货币政策的中间目标是否合适?社会融资规模能否替代货币供应量?

    余永定:货币供应量作为中间目标的重要前提条件是有稳定的货币乘数,而货币乘数随着金融自由化而变得十分不稳定。因而,中央银行应加速市场建设,以尽快过渡到利率调控。但在此之前,信贷控制还不能放弃。如果条件还不成熟,谈论“货币政策利率传导机制”就没有太大意义。

    社会融资规模是一个内生变量,不能充当中间目标,但可以作为制定货币政策的重要参考。

  30. 2014-11-25 12:44
    瑞士一博物馆接受有争议的艺术品

    【财新网】(综合媒体报道)当地时间11月24日,瑞士伯尔尼艺术博物馆(Kunstmuseum Bern)宣布将正式接受一批有争议的艺术品捐赠,这些艺术品是纳粹时期的一名商人收集的。但博物馆保证,任何最初由纳粹抢掠而来的艺术品将会归还至原所有人手中。

    捐赠这批艺术品的是科尼利厄斯•古利特(Cornelius Gurlitt),他于今年5月去世,生前他指定伯尔尼艺术博物馆是这批遗赠的惟一继承人。

    这批藏品包括从犹太人那里搜刮的作品,以及被纳粹作为“堕落的艺术”(Degenerate Art)从一些德国博物馆没收的、后被古利特的父亲——艺术品交易商希尔德布兰德(Hildebrand)合法收购的艺术品。

    据《纽约时报》报道,博物馆董事会主席肖柏林(Christoph Schäublin)在上周六表示,博物馆在经历六个月的讨论研究后,考虑到这批遗赠的来源,最终做出接受决定是“绝对不容易的”,但博物馆将会组建一批专家对每一件作品进行来源检查,随后才会正式接受艺术品。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遗赠中一部分艺术品的原所有者代理律师对博物馆的决定表示欢迎,而德国政府也支持该博物馆的决定。德国政府表示,所有的艺术品如果被鉴定为在纳粹时期由希特勒军队抢掠而来,都应归还到原所有人手中。

    德国文化部长格鲁特尔(Monika Grütters)表示,该批遗赠中最主要的三件艺术品:德国印象派犹太画家利伯曼(Max Liebermann),法国艺术家、野兽派创始人马蒂斯(Henri Matisse)以及德国浪漫主义画家施皮茨韦格(Carl Spitzweg)的作品将迅速归还至原所有人手中。这三件艺术品的原所有者都对博物馆的决定表示高兴,但对古利特亲属争夺所有权表示担忧。

    博物馆方面除了将接管所有出处没有问题的艺术品外,还将公开完整的遗赠艺术品目录和古利特父亲在1937年至1941年间的商业档案,这样的做法有利于其他潜在所有人对艺术品所有权提出要求。

    肖柏林认为,博物馆的最终愿望是对该批遗赠的所有权公平问题负责,但这是非常复杂的责任,调查也将持续很长时间,“我们现在正站在一条长路的起点。”

    该决定在德国处理犹太人相关艺术品的方式上非常重要。去年11月,犹太人所有物归属委员会(Conference on Jewish Material Claims Against Germany)曾经指责德国政府隐瞒一批犹太人艺术品的存在长达两年。该委员会的负责人称,希望伯尔尼艺术博物馆此次的决定对其他德国和瑞士博物馆是一次警醒。

    在二战后的几十年内,战争中被抢掠的艺术品归属一直是一个棘手问题。艺术品专家和历史学家们都希望此次该博物馆处理归属权的公开方式,能够为将来处理新发现的被抢掠艺术品奠定一个基础。■

    (财新记者 卿滢 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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