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叔发现了
第一次看到你把口琴放在嘴边的时候,我笑你在啃玉米棒子。
但那一呼一吸间,发出的清脆声音,在那个炎热狂躁的下午,就像一杯冰啤酒,凉凉地,温柔地,却微微醉了。
就这样,那些个午后,你轻轻地吹着,我浅浅地和着,一起学习这一首《我想我是海》。
你说喜欢听我唱歌,你说希望能一直这样用呼吸来伴奏。
高中的时候,调座位是很频繁的,几乎每两周就得调一次,现在想来,这一规矩是何等英明。
这首歌快学完的时候,你就被班主任调到靠后排的座位,我们似乎就不再有多少联系。
那个时候的思维很可笑。
你坐在我身后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因为只是转身的距离。
那种青涩的情愫,远不及矜持的份量。
而我,仍然坚守在第一排,老师眼皮底下的军事要地。
不知道为什么,换过那么多次座位,而我永远都是中间组的第一排,三张课桌,身边人来人往,换了无数,而我一直都只能在这三个位置中间微调。
我其实是很乖的,至少装得很乖,所以我为什么会一直被安排在那种重要位置,我至今没想明白,难道班主任那时就已洞悉我骨子里的不安分?
《我想我是海》,今天再次听到这首歌,在同样躁动不安的夏天,才发现,原来它道出的正是我们的心事。
“人越成长,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人太敏感,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我的确是太敏感,一首歌,想起了一种呼吸,惊动了一段往事。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留着步履凌乱。”
那些走过的,路过的,停留的痕迹,深深浅浅的脚印,有些以为会渐渐褪去的,却在潮水之后愈加清晰。
有的人走出了视线,却永远也走不出心底,比如,那个用呼吸来伴奏的小孩。
注: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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