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你，凌晨4点。
你接听，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问我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说，我想你。
你说，你不是恨我吗？
我不再说话。
你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你问我到底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啊，只是睡不着。
你轻轻笑了。
你说我曾经说过我最恨两种人：在我快睡着时把我叫醒的人；在我睡着时把我叫醒的人。
曾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睡觉重要，包括你。
我说，是吗？不会吧？
你没说话，过了一会，听到你轻轻叹了口气，问，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你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深夜打电话给我，被我骂得狗血淋头，随之而来的是一周不理你的惩罚，即使你只是为了说你想我。
我说，有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呢？
你沉默许久。
你说我变了，现在的我，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工作重要。
我变了，真的吗？我有些心不在焉，重复着你的话。

你说，是的，你变了， 唯一没变的是，我永远被排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