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报刊杂志上常见。
70后,偶有所见。
60后,似乎还是个不见经传的词组。
60后的最爱---高尔夫?就更离谱了。
我是60后,那就从我开始吧。
高尔夫,不一定是60后的最爱,但实实在在的是我的业余生活之最爱。
这和我的,和60后这一代人的人生经历,甚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程有关。
假如你60年出生,那是一出生就忍饥挨饿的岁月,
假如你66年出生,那是一出生就文攻武卫的年代。
60年代的中国,哪敢奢求幸福的时光,高雅的爱好,
父辈们经历的只有忍辱负重的日日夜夜...
在父辈们被打成走资派,日夜被批斗被劳改的艰苦岁月里,我也曾经有过爱好,
尽管都是昙花一现,半路夭折。
记得刚上小学时,学校里组织了乐器队,自己报名参加并学起了笛子。
因为组织乐队是为了演出,所以自然是基本功无所谓,上来就练吹革命歌曲。
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我爱北京天安门,
后来还有电影闪闪红星里的小小竹排...12365321.535621....
刚学出点儿皮毛,唉。。。又得转学了。
父亲得到了平反,家境有了好转,我就被叫回到父母身边上学了。
从华北回到了东北。
乒乓球是我第二个爱好。
回到父母身边后,刚巧邻居住着一位市乒乓球队的教练,我就近水楼台进了市队少年培训班。爸爸给我买了一个双喜牌的红色反胶粒拍。
大概去了有4-5个月的时候,可以打打简单的对攻了。一天在去培训班的路上,插在腰带上的球拍不知何时掉了出去,急得我浑身冒汗,在来去的路上找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 因为父亲是个非常严厉的人,我很怕他,怕到球拍丢了也不敢说的程度。于是每到练习日,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去培训班,实际上只能到外面找小朋友消磨时光,根本就没去练球。过了两三个月,教练找上门来,问我为什么不去练球了才真相大白。因为和同时开始练球的同学们差距拉大,我就再没去。
又是一个半途而废。
后来去了日本,正赶上保龄球场遍地开花,于是就近立马办了个会员证,买了一本当红职业球员写的指导书,每周三次早起练球(早场便宜),因为球场就在河对面,过桥既到,仅2分钟之遥,我是一发而不可收,平均成绩直逼200分。可惜好景不长,因为学业的关系,又搬家了。当时还没有车,学业又紧,于是一撂下就是十几年。
不过似乎功底打得不错,去年末公司组织保龄球赛,几年没模球的我居然打出了207和189的高分,鹤立鸡群,倒是让我自己吃惊不小。
到后来又爱上了游泳(尽管小时候常游),海边,游泳池不挑不拣,出差也带着泳衣,住饭店的首要条件是要有游泳池。傍晚入住先游泳再吃饭,不然饭就不香。
多亏了游泳,俺的身条始终还算过得去。
可是,认真想一想,这些都算不上真正的爱好。只是一时的喜好而已。没有一样让我像喜爱高尔夫这样疯狂。大概十年前左右,一个日本律师朋友第一次把我领到了高尔夫球场(记得好像是大阪的“YomiuriCountryClub”)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接触高尔夫,尽管仅仅是看他练了几下推杆。
那之后又过了几年,大概2000年前后,生活,工作有了一点资本,不知怎地萌生了打高尔夫的念头,可是刚一出口,就被俺家的领导一闷棍打瘪了:打什么高尔夫呀,刚填饱肚子。那是你玩的游戏吗!十年后再说吧。。。。
2004年10月,我第一次给自己办了个高尔夫练习场年卡--上海陆家嘴练习场。
因为在那一周前,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我居然在没摸过球的状态下陪前任老总下场打了18洞,而且是远在东莞的景峰球场。球打得自然没法提了,回想起来很对不起那家球场。可我对高尔夫的钟爱,对蓝天绿地的向往,埋了十几年的高球种子,在那一瞬间迸发了。
三年半过去了,我依然对高球疯狂,热情有增无减。最多时两周打了10场球。除了上海及江浙周边,海南,广东,山东,大连,黄山,还有日本,见缝插针地打球,乐此不疲。球技提高了,球友增多了,抗压能力增强了,生活工作健康充实。我找到了可以酷爱一生的爱好,可以享受一生的乐趣。
高尔夫可以组团,可以独享,从单打独斗到几百人开赛,从女士红tee,到职业黑tee,男女老少皆宜。60后走到今天,无论从自身的职业,职务到收入,还是高尔夫的社交性,年龄适应性,都使许许多多的60后爱上了高尔夫。
60后生不逢时,但上天是公平的,它让我们60后在不惑之年跟随祖国的中兴,伴随华夏的再现,找到了高尔夫,找到了迟来的,但不算太迟的生活乐趣,找到了我们自己的最爱---可以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