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音乐也许听起来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传统”。在上海,当最正宗的爱尔兰酒吧里响起The Beatles的“Norwegian Wood”的时候,还是有人会故作懂行地告诉同行者:“听,这是正宗的爱尔兰音乐。”当然,全世界主流流行音乐全是凯尔特文化奶大的,毕竟踢踏舞,美国乡村音乐都直接源于爱尔兰;所谓Singer and Songwriter运动,更直接复兴了爱尔兰民谣。
也许爱尔兰音乐悲伤的调子与她的民族性格有关.
那是一个苦难的民族,长期处于异族的欺压下,广袤的爱尔兰草原上满是异族人的铁骑,人民被迫离开家园,漂泊到美洲或它地.
这个民族的宗教又提倡赎罪,主张不"以恶抗恶",也就造就了这种在苦难中忍耐,也可以说是逆来顺受的性格.
在欧洲大西洋边缘、与大不列颠岛隔海相望有一个美丽岛国爱尔兰。这里的森林山谷间潺潺溪流流淌着太多的感情,丰富得只有音乐才能抒发。音乐王国的圣者给了英伦三岛太多的宠爱,在中世纪的战鼓声声中,有风笛惆怅;在现代文明的机器隆隆中,有吉他躁动。包括苏格兰、英格兰在内,这片音乐沃土上才俊辈出,而爱尔兰又因了其独特的历史与文化,音乐表现独树一帜。一曲民歌“Greensleeves”(绿袖)寄托了多少感伤;一支摇滚乐队U2则将音乐化作武器,投出标枪。爱尔兰,一个即使在战马上也要高挂竖琴的音乐精灵族,值得爱乐者们膜拜。
探讨一个民族的音乐,从来不能简单地割裂某种音乐类型,也离不开对环境、民族个性的理解。爱尔兰也许不是个富于哲思的民族,没有如贝多芬、莫扎特这样的古典音乐伟人;但爱尔兰人热爱音乐,喜欢饮酒,这样的民族血液里奔流着浪漫主义情怀,而其独特的民族斗争史又为这种浪漫增添了血与火铸就的深沉。在环海的空气里,这样的情绪宛如陈酒不断被发酵,催化出更浓烈香醇的醉人气氛。也许正因此,在爱尔兰才能诞生出世上最美的民歌,最有才情的戏剧,最有个性的音乐人,最空灵的声音和最受欢迎的组合。
音乐圣都:都柏林的故事
要探索爱尔兰音乐,不能不首先浏览爱尔兰民族以及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不知是远古时代的哪一年,一种拨弦乐器———竖琴在爱尔兰诞生了。竖琴形状像满弦的弓,据说它的发明是有感于箭发弓鸣,而竖琴被拨动时发出的声音也确实如箭出弓弦时般干净、单纯,只是少了刺耳的锐利破空声。竖琴的发明使爱尔兰有了堪与苏格兰风笛媲美的民族乐器,它很快成为爱尔兰的象征:爱尔兰国徽的图案是竖琴;街上许多建筑物的门首上都有竖琴浮雕;甚至在美国的俚语里,爱尔兰人就叫做“竖琴”。
竖琴是由凯尔特人发明的。爱尔兰早期居民凯尔特人是个很有音乐艺术才能的民族。他们在劳动中创作了大量歌曲,如纺织歌曲、磨谷歌曲、捕鱼歌曲等等,并且还有专门的弹唱诗人,他们用竖琴歌唱生活,是古代专业音乐诗歌艺术大师。今天爱尔兰的许多民歌中还能找到那时的影子。
凯尔特人对音乐的热爱从此一脉传承,而爱尔兰民族跌宕起伏的历史又不断为爱尔兰音乐添加灵感。十二世纪时,爱尔兰竖琴家精湛的演奏技巧已经享誉欧洲大陆。他们举办的竖琴大赛一时成为欧洲爱乐人心目中的盛典。此后爱尔兰被英格兰统治,这项赛事也一时停办。直到十八世纪,爱尔兰民族解放运动、反封建运动高涨,爱尔兰民族文化全面复兴,不仅竖琴大赛得到恢复,西欧大陆的音乐也在爱尔兰放出异彩,从那时起,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开始成为欧洲的一个重要音乐中心———民歌与戏剧在爱尔兰结出绚丽之花。
爱尔兰民歌对欧洲音乐的影响至深。在1814年到1816年,两年间贝多芬曾改编了六十二首爱尔兰歌曲;都柏林钢琴家、作曲家约翰·菲尔德创作了许多优美的小夜曲,这些小夜曲对比他小三十岁的肖邦产生过很大的影响;十八世纪都柏林诗人汤麦斯·摩尔为民歌《夏天的最后一朵玫瑰花》作词:“夏天里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所有它可爱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再没有鲜花陪伴,映照它绯红脸庞,与它一同叹息悲伤”。当全世界都沉浸在这首歌伤感的意境中时,爱尔兰民歌征服了所有人,而都柏林也奠定了在音乐王国里不可动摇的地位。看看如今的爱尔兰吧,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国家像它那样每年举办如此之多的国际性、民族性的音乐节:每年一次的科克国际合唱与民间舞蹈节;在爱尔兰东南城市韦克斯福德每年举行一次的古典歌剧节;南部城市沃特福德每年举行一次的国际轻歌剧节;都柏林每年都会举行规模盛大的国际歌剧节、国际风琴节……
而戏剧在都柏林更是璀璨无比,爱尔兰被称作“戏剧之邦”,都柏林则是欧洲的“剧都”。早在1637年,都柏林就有了剧院。但是它上演的全部是英国征服者的剧目。1742年,历史上最重要的戏剧之一、德国作曲家亨德尔经典作品、取材于圣经故事的清唱剧《弥赛亚》在都柏林首演,作曲家本人亲自指挥。十八世纪,都柏林雄辩的政治家、议员理查德·谢立丹创作了几部出色的喜剧,其中最著名的是讽刺、挖苦都柏林人爱饶舌的《造谣学校》。十九世纪,资产阶级唯美主义作家王尔德在都柏林出生。他的杰出剧作《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和用法语创作的剧本《莎乐美》是欧洲剧坛上脍炙人口的作品。1856年,在都柏林出生了十九世纪文坛上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192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爱尔兰文豪肖伯纳,他对戏剧艺术的伟大贡献为“剧都”作了最好的注脚。到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以都柏林阿贝剧院为中心,爱尔兰的戏剧出现了空前繁荣的景象。从这时起,都柏林成为欧洲的“剧都”,每年要举办各种形式的戏剧节。尽管戏剧是以对话为载体的艺术,但音乐在戏剧中的作用以及戏剧艺术对音乐的推动是互相的,由戏剧的繁荣可见音乐的昌盛。音乐与戏剧造就了都柏林,而都柏林的艺术氛围又不断提升爱尔兰人的艺术水准,如此才能使爱尔兰音乐不至灵感枯竭,长久不衰。
在欧洲大西洋边缘、与大不列颠岛隔海相望有一个美丽岛国爱尔兰。这里的森林山谷间潺潺溪流流淌着太多的感情,丰富得只有音乐才能抒发。音乐王国的圣者给了英伦三岛太多的宠爱,在中世纪的战鼓声声中,有风笛惆怅;在现代文明的机器隆隆中,有吉他躁动。包括苏格兰、英格兰在内,这片音乐沃土上才俊辈出,而爱尔兰又因了其独特的历史与文化,音乐表现独树一帜。一曲民歌“Greensleeves”(绿袖)寄托了多少感伤;一支摇滚乐队U2则将音乐化作武器,投出标枪。爱尔兰,一个即使在战马上也要高挂竖琴的音乐精灵族,值得爱乐者们膜拜。
探讨一个民族的音乐,从来不能简单地割裂某种音乐类型,也离不开对环境、民族个性的理解。爱尔兰也许不是个富于哲思的民族,没有如贝多芬、莫扎特这样的古典音乐伟人;但爱尔兰人热爱音乐,喜欢饮酒,这样的民族血液里奔流着浪漫主义情怀,而其独特的民族斗争史又为这种浪漫增添了血与火铸就的深沉。在环海的空气里,这样的情绪宛如陈酒不断被发酵,催化出更浓烈香醇的醉人气氛。也许正因此,在爱尔兰才能诞生出世上最美的民歌,最空灵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