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一帘幽梦 留下了弊病~·
想到这个地方就想到了 我爱你
沙发呀 倩倩你太厉害了,我看了真的有一种私奔的感觉~·
呵呵,也想这样来一次··· 可是,现在的生活能包容我这样么
美,让人如此痴醉~
2008-08-05石河子是个安静、美丽的地方!好想再回到石河子去,再回到新疆去,呵呵,那很美、很美....
2008-08-05


昆曲图片《牡丹亭》剧照。
昆曲刚兴起时着实风光过,那时的文人争相为昆曲谱曲做词,昆曲被称为“官腔”,应该算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了,这是明朝的旧事。
随后昆曲日益地曲高和寡、阳春白雪,脚色行当越分越细,格律过分谨严,文辞古奥典雅,渐渐脱离了群众,在清道光后斗不过热热闹闹雅俗共赏的京剧,逐渐式微了。
2001年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人类口头遗产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
浣纱女西施上台来,妆扮俊美,银素头面。看到摇曳的荷花,想起与心上人范蠡离别在即,不禁触景伤怀。范蠡与西施倾诉离情,西施赴吴迷惑吴王,吴王大 败,越王勾践拜谢西施,西施与心上人乘一叶扁舟远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是明朝梁辰鱼所做《浣纱记》,《浣纱记》将“水磨腔”搬上舞台,从此有了第一 个正式的昆剧剧目,吴梅村“里人度曲魏良辅,高士填词梁伯龙”说的就是这桩昆曲的诞生记。昆曲算来6百年了,这中间的曲折婉转,直逼缠绵婉转、柔曼悠远的 水磨腔……
苏州戏博搜罗起昆曲源头
苏州戏曲博物馆的正午,白花花的阳光洒在无人的院子里,无端显出几分荒凉。
这座融北方粗狂豪放风格和江南玲珑典雅特色于一体的建筑原是光绪年间的全晋会馆,曾因钱商的兴旺而热闹一时。如今,它搜罗起最完备的昆剧资料与文物静候知音。
马蹄状的古戏台,龙凤雕甍,飞檐翔丹。因为最早是演酬神戏的,所以它特别的高,从西厢沿木楼梯而上,一转两转才算到了后台。供着梨园鼻祖唐明皇的桌上还有半截蜡烛,几只破烂的衣箱横七竖八,上面贴着清末苏州红极一时的昆班——全福班的标识。
走上空荡荡的戏台,弓形的吴王靠巧妙美观,贴金的斗拱、木雕辉煌华丽。由三百二十四只蝙蝠和三百零六朵云头连缀而成,利用共鸣,使声腔绕梁三匝的“鸡笼顶”穹藻中似乎仍有当年的袅袅余音 。而如今,借这古戏台粉墨登场的已是全福班第四代的传人了。
展厅橱窗内陈设的是昆剧六百年跌宕的历史。明中期,魏良辅创制婉转缠绵的“水磨腔”;到梁辰鱼撰写《浣纱记》,将“水磨腔”搬上舞台,始有昆剧;到 苏州一带“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收拾起”、“不提防”都是昆剧著名唱段)的繁荣景象;到几度盛衰,又涅磐重生;到如今全国六大昆剧团的情况介绍。 孤本石印书册,手抄折子,字画……一段段资料丰富详实;服饰,昆剧泥人,绍兴水乡戏台模型……一件件文物生动有趣。
尤其醒目的是一付“灯担堂名”。乍看仿佛轿子,细看其中放着方桌长凳。四周镂花刻草,精工细凿,更兼缀满了小灯泡,一接通开关,光闪闪,亮晶晶,气 派非常。“灯担堂名”流行于清末,专唱高雅的昆曲。因为无需做打,唱曲者和司笛伴奏只安坐担中即可。当年苏州的富族讲究排场,凡是吉礼皆以“灯担堂名”炫 耀门楣,平添喜庆。
教室里老先生正在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花园里春色弥漫,“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青春美丽的杜丽娘纤腰绣裙鸦垂青丝,却独居深 闺,满心惆怅。杜丽娘梦会柳梦梅一番云雨,海誓山盟,醒后相思成疾而去世,柳生赴试,借宿观中,拾得杜丽娘自画像,掘墓开棺,杜丽娘起死回生……这是明代 戏剧家汤显祖的经典著作《牡丹亭》,共计五十五出,也是昆剧代表剧目。在词藻、唱腔、音乐、身段、表演等方面都达到了无以伦比的艺术境界。现代的剧场更是 辅之以华丽的舞美、服饰、灯光等现代艺术手段,美仑美奂。
忠王府古戏台虔诚昆曲经典
忠王府古戏台在精巧的园林里穿院绕廊,九回十转,遥遥望见高耸的歇山式顶棚。进一道门,再进一道门,光线渐渐黯淡,戏台渐渐清晰,心渐渐沉静。到江南最大的室内古戏台下欣赏被称作“百戏之祖”的昆剧,渐渐变为一种虔诚。
戏台在厅堂的正中,“出将”、“入相”(即挂着布帘的上下场门)低垂,之间是刻着清朝画家金心兰所绘梅花的黄杨木屏障——完全是明末的旧制。戏台两侧与对面的二十六扇楠木字画屏,镌有文征明、唐寅、祝允明、王宠、徐渭等名士手迹,是吴门雕刻高手杨氏的佳作。
在如此美纶美奂的厅堂中,在如此古香古色的戏台上,苏州昆剧团要演的是原汁原味的昆剧。
一桌二椅的布景,始终亮着的灯光,却仅凭演员们繁复准确的身段,就辨清了白昼黑夜,闺阁公堂。离开了“涂脂抹粉”的音效设施,演员们的念白、唱腔, 把“水磨腔”的细腻婉约发挥得淋漓尽致。抛弃了交响乐伴奏,恢复了笛、笙、曲弦、提胡“四大件”,清雅悠扬,一声声、一丝丝直透肺腑。
折与折的切换,没有闭幕,没有暗灯,而是两个“检场”出来搬布景,扯几句闲话。旦角用一道头箍更替了满头的珠翠,亮丽度差了很多。但看着看着,也就不觉得了。只因所有的安排,本来浑然一体。
昆剧人说京剧像清式家具,而昆剧像明式家具。清式家具豪华雍容,明式家具则流畅简洁。昆剧源于明代,就该重归朴素,讲究书卷气,而非富贵气。
一绺胡须,鼻子上点着白点的丑角娄阿鼠偷偷溜进屠夫尤葫芦家,原想赊他几斤肉吃或顺手偷把肉斧换钱,却看见屠夫枕头下面的十五贯铜钱,便谋财害命, 嫁祸于屠夫的女儿苏戍娟,从而引出一段离奇公案。昆曲《十五贯》根据清代剧作家朱素臣《十五贯传奇》改编,50年代在杭州、上海、北京相继演出,引起极大 轰动,被称做“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
网师园夜堂会叩响看家戏
从高烧着大红灯笼的正门进网师园,穿堂入户,第一个驻足处是积善堂。迎面是两个身着蟒袍,足蹬高靴,口叼面具的官老爷。一个手捧金元宝,一个拉开写 有“一帆风顺”字样的洒金条幅,在锣鼓的伴奏下跳来跳去,向观众展示他们的吉祥物,却始终不发一声。这是《跳加官》是传统的开场戏,用以讨个好兆头。在旧 时的戏班里,最尊贵的就是天官面具,平常要分开另放,一旦演员戴上它,便不能再开口说话,否则会坏了大家的运气。《跳加官》一般剧团早不演了,能看到是意 外的收获。
更深一进是撷秀楼,原本女眷们休息的场所竟在上演斗智斗勇的侦破故事。《十五贯》“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如今仍是昆剧的看家戏之一。娄阿鼠挤眉弄眼,上窜下跳,惶惶终日;况钟成竹在胸,机敏稳重,手到擒来。《访鼠测字》当真是谐趣精彩。
沿射鸭廊,在集虚斋听过评弹,入看松读画轩赏罢舞蹈,转彩霞池,穿洞门,花街奇石,别有一番景致。这便是传誉海内外的殿春簃小院,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明轩”即仿自其。
殿春簃“工整柔和,雅淡明快”,可奇的是,20世纪30年代,国画大师张善孖、张大千兄弟寓居网师园时,竟在此饲养一头乳虎,作为活的临本。更奇的 是,昔年虎啸龙吟之所,却是今日莺歌燕舞之处。北首小轩前的石板平台,围以低栏,铺上一方红氍毹,正是杜丽娘带着春香游园的好地方。天热,妆不敢化得浓, 层层叠叠的贴片子也用相对简单的古装头代替了。但弦歌一起,长袖轻翻,夏夜里树影重重的殿春簃,也照样朝飞暮卷,烟丝醉软。
出了殿春簃,移步月到风来亭。远远的,灌缨水阁中笛声三弄。和着新月娟娟,清风徐徐,把一池灯影都作了零金碎玉……
园林学家陈从周先生曾用诸体诗词比各家园林,派给网师园的是小山词。“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描绘夜花园,还有更适宜的句子吗?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活泼俏丽的红娘短衣短裙,灵活的眼神,多变的神态表情,即侠骨热肠又刁钻泼 辣,,撮合了小姐莺莺和张生的一段旷世姻缘。《西厢记》是王实甫所著元杂中最杰出的经典,也是昆曲的保留曲目,其中的红娘几乎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