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要顶。。。
气温明显的下降了,开始感觉被子越来越薄。
同学开始铺上了电热毯,怀里抱着暖宝宝,并时时为自己准备一杯滚烫的开水。教室里的窗户开始被层层的封锁起来,阳光透过窗户微弱的折射过来,很多人挤在一起贪婪的享受着。
冬天到了。
一个星期之前的夜里,靳宝发短信给我说:倩倩,我离开杭州了,我现在在火车站。你的钱我回去想办法还你。
我说:大哥,你有携款潜逃的倾向哦
他笑了,然后说:倩倩,谢谢你。
我说:恩,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这个在杭州飘荡了大半年的男孩子,终于以最落寞和最狼狈的姿势离开。走的安静,甚至没有来跟我说声再见。
想起走之前的一天见他,一张削瘦憔悴的脸,祈求的跟我说:倩倩,我没有饭吃了,前几天都是啃干馒头,救救我吧。
我把兜里的三百块钱全塞给他,问:够吗?
他忙说:够了,我前面五百没有还你呢
我笑:大哥,以后好好挣钱,发了财加倍还我。
他感激而失措的离开,却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的朋友,一个被这个社会遗弃抑或是遗弃这个社会的人。
让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今天早上,水长哥发短信给我:我要走了,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城市,我不会再和任何人联系了,我累了,我想安静的过些日子,再见了,小妹!
他的语气颓废,不再有我印象中明媚的笑容。
这是个我熟知了八年的朋友,书桌里装满了他几年写的长长的信,快乐的,忧伤的,明媚的,灰暗的。
他说:人生有一知己足矣
他说:你是我唯一和永远的朋友。
很多年,他退学了,他打工了,他恋爱了,他失恋了,他去了一个城市,他去了另一个城市
可是,从来,他熟记我的电话,熟记我的地址。
我说你是个永远不用担心会从我生命中滑落的人。
他说:我要为你证明唯一和永远。
而今,他跟我说再见,他说要永远的离开。
他跟我说:好好跟周康在一起,他是唯一能给你幸福的人。
他的声音,惨烈。
我说:哥,如果太累了,就回家把
他说:家,……
电话断了,嘟嘟声打断他的沉默。
晚上读芳芳空间的文字,流离的周折,失业的无助,我想留言,安慰,却发现语言变得苍白无力
跟小燕子联系,问亲爱的,在北京怎么样
她答:安静。
我们沉默。
我躲在被窝里,翻阅从前的照片,成堆的信件和几年涂鸦积累的文字。
成群的人笑的,哭的,安静的,忧伤的,沉默的,文字或者照片组成一个个凌乱的片段。
还可以输入500个字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