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笑得很开心,咧着嘴,老大老大的。
你留着眼泪,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你张开双臂,深情的可盼着,那个ta,在哪!
几个小时前,开始拨打你的电话。无人接听。
未知名湖畔,湖边有艘木船。
毫不犹豫的坐上去,不知道目的地,却也毫不畏惧;就像我并不会游泳,也不怕水。记得《孤独六讲》中有一篇说暴力孤独比起其他孤独来说,更有普世意义。暴力会伪装成情感,伪装成爱,无所不在。我把这种猛然想亲近自然的欲望看成是压抑后的暴力行径。因为爱和欲求,人变成了野兽,假惺惺的披上了文明人的外套。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屏幕上,是ta的电话。
真奇怪,郊外的手机信号,还是满格。
ta问我什么事,我没有回答。
忽然想找个人陪伴在身边的感觉消失了,是因为身边有湖水么?
还是因为我累了,力气释放的过程,也是解压的过程。
ta也不说话,过了一会,ta说到:你不在家,对吗?
我笑了,轻轻对着电话说:i love you.
你在哪?我立刻去。
我在世界的中心,你能找到吗?
不管你在哪,只要你能去,我就能找到。
去年夏天的无名湖泊。
我差点溺死在这片湖中。
是ta偶然的路过救起了我。
是ta给了我不想继续的生命。
凡所有你认为可以结束的东西,其实都很难结束。反而需要更多的时间与空间。与自己对话,使这些外在的东西慢慢沉淀,你将会发现,每一个人都可以是你的另外一半。因为你会从他们身上找到一部分与生命另外一半符合的东西,那时你将不再孤独,觉得生命更富有,更完美。
ta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你的另一半吗?我天真的问ta。
ta没有给出答案。
会有答案么?
一个人的孤单,两个人的等待。
本文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