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购吧购吧。。。
无论是社会主义的中国还是资本主义的美国,其政府都已被各自的股市拖入了救市的漩涡,在2008年的9月。我们不妨把这一现象称为“主义救市”。而这个主义救市表现得非常有趣,很值得玩味。
一方面是标榜自由经济的资本主义美国政府,在次债危机以来的每次美股大幅跳水后,都立即地投身于救市,而且每次都是几百亿、几千亿美金的划拨救市资金;另一方面是曾经计划经济几十年的社会主义中国政府,在中国大陆股市跌幅超过美国且没有涉及任何重大经济困境的情况下,迟迟不采取任何实质性举动。在这个过程中,还伴随着美国的官员、经济学家和金融商人不停地告诫中国,不要救市。虽然中国政府在9月份最终非默契的与美国政府一致,即也宣布和立即实施各种手段的掏钱救市措施,但之前的迥异表现似乎说明了两个主义是有差别的。只是这样的差别仅仅限于形式上,而不是本质上。这也是本汉用“主义救市”来定义这次的证券市场无论姓社还是姓资的政府表现的根本原因。
这个“主义救市”的“主义”是什么主义呢?就是拜金与权贵的结合体的利益主义。实际上,人类在工业化以后的任何国家机器中就一直运行着这样的唯一的一个本质上一致的主义形态。无论是拿破仑、希特勒、斯大林,还是丘吉尔、毛泽东、小布什等等所领导的国家政府。我们不妨剥开此次金融危机的表象来看看本质。
美国所代表的西方发达国家,在现代人类的经济活动中,已经越来越多地通过所谓的知识产权获利,愈来愈少地通过制造与生产来创造财富。请注意,本汉在这里用的是知识产权而不是创造,因为创造并不等于拥有知识产权。而中国所代表的一些发展中国家,一个接一个地在沦为世界加工厂,这些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大都依靠制造与生产来换取金钱,而且往往戴着西方国家知识产权的紧箍咒。一个与逻辑相悖却现实存在着的紧箍咒。因为如果没有产品,所谓的知识产权就失去了产生利润的载体,也就无法赚钱。发展中国家本可以不使用、不生产所谓西方定义的知识产权产品,而造成西方赖以生存的知识产权无法收获,这本来就是一个常识,但是这是个无法操作的常识,在西方所把持的巨大的金钱所堆积出的“金融秩序”面前。
明明是跛子拜年----就地一歪地按计划的将一些行当淘汰移给第三世界国家的西方列强,却在无休止地抱怨发展中国家廉价产品的倾销,这算是哪门子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呀?请不要把圣洁的知识产权变成无聊的骗术产权好吗? 谁知道百年前在中国倾销的鸦片当中是否含有高技术提炼罂粟的知识产权?
靠知识产权赚到了超额利润的西方国家为何还要指责那些为他们生成产品、生产知识产权附着物的发展中国家呢?为什么这些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吃力还不讨好呢?因为国际货币的话语权不掌握在穷国的手里,因为我们今天所生存着的地球远远还无法成为一个地球村。在知识产权之上,有一个金融体系也就是货币体系在支撑着知识产权的掠夺性超额利润,如果没有这个体系,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就可以向发达国家的人民一样,获得高额的生产与制造回报,可是恰恰是时刻高喊着平等的西方国家,通过金融体系来限制着发展中国家人民的最基本的平等原欲,也就是劳动回报平等的基本要求。不过,美金、欧元和英镑等等国际货币如果仅仅是满足人类货物交易的需求,也无法实现其高附加值的相辅相成的知识产权与金钱的双向回报,因为金钱的盘子太小了,无法达到云山雾罩的水平。“维护国际金融秩序的稳定”是一句常常挂在一些国家政府嘴上的口号,用来要求别国也假装地表现自己的高风亮节。其实,由各种各样的钱以各种形式堆积而成的国际金融体系,更重要的、最核心的价值,是作为由某些重量级国家与机构所当庄开设的赌场。试问国际金融秩序是由谁建立的,依靠什么来维持的?华尔街和美元,它们是实现赔率的主要场所和筹码。
主义救市,在中国股市的大小非满场飞的时候,无动于衷地享受着国有股股权分置以后的胜利果实,甚至不惜以国家的金融与政治崩溃为代价。美国政府的救市在满足集权团体和个人的需求的同时还兼顾了不少长远的国家利益,这或许是在同样的主义救市本质中些微的差别比之于中国政府的不救市与救市。
现代人类的财富历史在领略了一次一次的美国式的主义救市以后,终于迎来了中国的主义不救市和主义救市的随心所欲。主义不救市和主义救市与主义战争一样,拥抱着同样的主义,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